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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2日 星期三

102

Pippa Norris



174以後有一堆,可能跟翻譯品質有關可能跟個人理解力有關的不能全盤理解的片段抄錄如下



為了理解「性激進派」的觀點到底有什麼侷限(而且這也是他們持續不衰的重要性之所在),我們不應該只在傅科身上找答案。賴希跟馬庫色很少觸及性別的問題,也很少談到現代社會秩序中影響愛情關係的變遷因素。賴希著作中常常談論愛情,也談到父權家庭,就這方面,賴希至少追隨佛洛依德,主張美好的人生有「三大支柱」(three pillars):愛情、工作、知識。但是,不論是賴希獲馬克色,在他們作品中都找不到任何有系統的理論把性別和愛情當成革命性的影響因素:性在他們倆的觀念中是男女不分的,主要是因為他們所遵循的基本觀念認為原慾沒有性別之分,而馬庫色似乎根本不顧佛洛依德的男女性心理發展有不同管道所做的分析。賴希和馬庫色都熱烈支持當時的女權運動,但是他們倆都沒有在著作中提出說法,來解釋女人在家庭及其他場域中的奮鬥抗爭將形成何種衝擊。馬庫色作品中不見他對愛情的關懷,這一點委實叫人不解--但仔細想想後,發現這方面的付之闕如其實正是多數社會理論的特點。馬庫色大力強調的現代性的問題,多半屬於男性宰制的範疇,我們因此不得不這樣推論:愛情仍是一個上不了台面的議題,實際上它已經變成女性的專長。在台面上只看得到有償勞動的是界,理所當然的是屬於男性的領域。那麼,馬庫色描繪的現代性的重擔,強烈地呼應了高伯格和其他人所解釋的「受損的陽剛特質」(damaged masculinity),這又有什麼奇怪的呢?

對於他所指責的性放縱的來源,馬庫色並沒有提出解釋,在我看來,似乎賴希也沒有提出解釋;事實上,其他以佛洛依德的文明與壓抑理論作為基礎的人,無論如何激進地發展他們的理論,也都沒有對此提出解釋。因為,要把佛洛依德理論變成激進派,就必須證明佛洛依德所說的一般文明的特色,實際上只是現代秩序所特有的,而且這個現代秩序被呈現為比其真正的意涵更加獨霸,更排斥任何改變。如果現代制度真的是靠性壓抑而建立的話,隨著現代制度的進一步發展,性壓抑應該日益增強,而不是減退。這麼一來,說「放縱」是性的扭曲形式,這個說法只是為益形自由化的過程多加上一個標籤而已,仍然沒有對它的來源提出解釋。而且,這幾個思想家並沒有把性自由化看成進步的象徵;性方面的日益放肆並未威脅到那個四面八方包圍我們的紀律系統。

傅科以西方文明對性的著迷怍為起點,然後對壓抑的觀念提出質疑。這個時代對性的關注,包括創造出「性」這個觀念,乃是因為監視(surveillance)已經普及成為生產權力的手段。這種權力早先將焦點放再把身體當成機器--此處可見韋伯和馬庫色的影子--後來焦點則放在放在影響生殖、健康及壽命的各種生物過程上。現代社會和前現代系統不同,不是憑藉著有權力奪取生命,而是憑藉著有權力發展生命,「完完全全投注在生命中」。我們可以說,前者的影響說明了傅科為何認定禁欲主義是現代社會生活的寫照;至於第二個因素,就是傅科所說的「生命與歷史的接觸」,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數千年來,人類生活在自然的軌跡中,自然環境支配了人類的活動,人口的增長被反復無常的大自然所主宰;但是,大約從十八世紀以來,這些因素都漸漸被人類掌控。

根據傅科的看法,性之所以變成焦點,是因為性連結了上述兩個影響身體發展的因素,性是「接觸身體生命和族類生命的一種方式」,這就是為什麼「大家從生活中最小最細微的地方挖掘個人的性;透過行為夢境,追探它的蹤跡,連最小的錯失也列為可疑而深入探究,甚至也回溯到童年的早期去探索」。性的部屬(the deployment of sexuality)不但變成權力,使性變得神秘,在傅科的觀點來看,也同時把「性」塑造成可欲之物,而個人必須努力在其中建立個體的特性(吸引人?)。對傅科言,賴希對性壓抑死做的批判反而是作繭自縛,禁錮了它所要解放的觀念。自十九世紀以來,性行為有諸多改變,但賴希所預計的其他變化卻沒有伴隨而來,由此事實證明,這個「反壓抑」(antirepressive)的奮鬥仍是性領域的一部份,而不是性的顛覆。

但是,如本書第二章批評的,傅科自己的觀點仍有不足。傅科所說的權力--依其意志行事的神秘「權力」--在某些基本方面就是性別權力(gender power)。因為,就在女性開始要進行基本結構的革命時,她們被去除能量(de-energized),被驅逐現代性的核心,她們享受性的能力被否決。愛情以及勞倫斯。史東所謂的「情感個人主義」(affective individualism),成為家庭結構變遷的關鍵,同時,在其他影響親密生活的種種變遷中也扮演了重要角色。這些改變不是來自國家獲釋一般所謂的行政權力。如果我們接受(其實我們必須接受)權力可以分布,也會衍生,那麼我們可以說,這種種的社會變遷不是因為擁有權力,而是因為缺乏權力。

生命權力(biopower)為何會從原來那種限制的形式轉變成比較有動力的形式?關於這一點,傅科有一個特定的解釋。他認為過去之所以要限制,是因為必須創造順服的勞動力,後來的轉變則是因為二十世紀發展的後期階段,勞動力已經不必再受到那麼多直接的控制。而這樣的轉變一旦產生,性便被導入社會各種不同的管道,漸漸擴展,幾乎可說遍布各處。

即使我們只把這個觀點放在最狹義的性行為上面,傅科這個說法也實在不夠有說服力,更不用說把它放在普遍影響到個人關係的種種變遷上,這個觀點好像在說,人類對性的著迷只身為性當作一個論述的現象已經大為擴展,進入了以往未達的領域。我不相信生命權力能夠像傅科所說的那樣,可以解釋前面幾張所談到的性態度和性觀點的種種改變。這些變化至少有一部份是因為抗爭的結果,而且不可否認的其中確實牽涉傲一些解放的因素--也許不完全是賴希或馬庫色所預想的解放,但絕對不是傅科所說的,只是一種和糾結的蜘蛛網奮鬥的掙扎。短短數十年,尤其是女性所獲得的性自由,雖然可能還只是片面的,但的確大有進展;無論他受制於什麼樣的限制和扭曲,現在我們都可以對幸進行更開放的對話,而且全民參與,這樣的情況根本事前幾個是帶無法想像的。



制度的壓抑和性的問題(institutional repression and the question of sexuality)

因此,讓我們重新來思考性和權力的問題。首先要思考的就是權力本身並無作用這種說法。

事實上,權力有衍生的特性(就像他有分配的特性一樣),這和社會組織中的某些特有屬性,以及做落在不同賣握中的權力和個人的活動相互關連,甚至和制度式反司(institutional reflexivity)的各種脈絡和模式有關。性不是被「權力」創造出來的,性之擴散也不是因為(至少不是直接的)它被這種「權力」視為具有核心的重要性。

就我的觀點來看,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生命權力--至少根據傅科構思此字的本意來說。我們反而可以看出現代社會的發展過程中,有幾方面組織上或個人上的轉變。現代制度在行政管理方面的發展,應該和自然及生育的社會化(socialization of nature and reproduction)分開來看--後面這些基本的過程才直接關連到性,但是不應該用傅科所建議的方式來分析。而這些基本的過程還應該和自我反思,及其相關的個人生活創新,劃分清楚。

至於監視所造成的影響,我們可以同意傅科的看法。性和個人生活中其他層面一樣,已經徹底陷入了權力系統的擴張,而且也被這個擴張的權力系統所重新建構。現代組織滲透在地活動的方式,更是前線的時期的文化未曾見過各種科學的論述(包括社會科學)都被直接捲入這些過程。然而正如上面所述,行政管理權力的產生,絕大部分是一個辯證的現象,遠超過傅科所願意承認的,因此,監視的不斷擴張也會產生了動員和抵銷的力量。畢竟,一個高度制度反思的社會,是一個能量充斥的社會,也使得各種形式個人或集體行動成為可能,更深刻的改變了性領域。

我們可以說,現代係的特色就是趨向創造內在的參照系統--其行動秩序是由本身內在的原則所決定。在前線帶社會文化中,操空社會生活某些顯著領域的多半是「外在」影響(例如那些已經穩定下來,成為傳統成規的限向,不過也包括生物和身體的因素)。然隨著現愛制度的來臨,這些外在的影響越來越受制於社會干預。「偏差」(deviance)這個名詞的出現就是把各式各樣的外在特質(諸如貧窮、浪蕩漂泊、瘋狂等等過去被視為生活中的自然變數,是「上帝旨意所賦予」的命定)加以社會化。偏差因此是社會所建構的,並且同時透過隔離(sequestration)的過程,把它從社會活動的主要場域中抽離。同樣的,疾病和死亡這兩個曾經生物對社會影響的「極限點」(limiting points),在現代社會中也漸漸的被社會化,隱而不見。

被隔離的自然與被隔離的性,其間有一個很關鍵的連結,那就是生殖的社會化(socialization of reproduction)。現代的避孕最能顯現科技如何將生育當作內在的參照體系,但這並不是推動發展避孕的最出動力。真正的動力主要是因為生殖已經脫離了碼爾薩司人口論所談的那些社會情況,這也是傅科已經提到的。一旦家庭的人口數被謹慎的限制--這方面的發展動力主要是來自家庭本身--主宰生殖的力量主要就是想要養小孩的自主慾望,「童年」和「母職」觀念的起始也在於此。事實上,當性行為和生殖與世代糾纏在一起時,「性」的存在並無特殊之處,幸活動也因此被區分成兩類目的,一是生殖,二是性愛藝術--這樣的區分以把女性分成了兩類,純潔和不純潔的。

人的壽命越是內在參照,自我認同越被視為反思的努力,性就越變成個人的屬性。而當性成為個人屬性時,性也退居幕後,在身體和社會意義上都被隔絕到視線之外。現在,姓氏一個和她們建立親密關係的管道,不再被綁捆在一帶傳一帶一成不變的親屬倫常中。熱情被世俗畫了,從激情愛中析出,重新構築成浪漫愛情結,熱情被私密化,被重新定義。

..

隔離是壓抑的一種行事,是一種「遺忘」,但不會有漸增的罪惡感。相反的,產生羞恥的機制和自我反思相連,也和罪惡感所產生焦慮的機制交織在一起,但不一定取代後者。這種逐漸增加的羞恥經驗傾向--感覺自己一無是處,生活空虛,覺得自己的身體在各方面都欠缺不足--是現代性的內在參照系統擴展之後,隨之而來的結果。自我的反思帶來許多自主和快樂的可能性,但它必須在那些大致上沒有倫理脈絡的例行事務中才能進行。性活動有可能會被那股「空虛」感纏著不放,永遠追尋那種難以追磨的完整感(sense of completion),當然,這是永不止息的追求,以克服那缺憾不足的情緒,因為當她們幼年被迫放棄母親時,這種缺憾的感覺以然深深的傷害了它門;對女人而言,比較顯著的就是他們的「追尋愛情故事」,追求那可望卻不可及的父親。無論如何,兩者都是對愛的渴望。





我最喜歡劉濤演的阿朱了,古典美的真有味道,她居然在07年結婚了啊。

恩只有恭喜,美人總嫁的不錯,彷彿他有個姊姊嫁到米蘭去了,生了混血的小男孩,一進她部落格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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