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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4日 星期五

012

有一顆傷痕累累的心,它比較硬,懂得不直接撞擊,所以還活著

隨時有裂掉的危機

不知道「希望」是什麼樣子,突然來的希望會是什麼樣子,如果突然變為大富翁跟長到一米八都是不可欲

希望會是什麼樣子呢,現在的我好像還是離蠻遠的。也於是

安心的睡著了。這麼冷的天,可覺得還不夠冷

因為我還不需要毛帽圍巾也能撐下來,想到偶爾也聽到凍死人的新聞,印度凍死人

他們的遭遇比我悽苦的多 可我同情心不見了 只看著自己 好像我這兒是學著面向資本主義只往上看的那種

這是社會的調教啊,傳統的道德是有這種優點的「強調團結」「濟貧」,雖然不太提其社會因素

另一些還是自我的執念,說到底,我那種非不可,想要證明我行的念頭,是完完全全朝著中產的標準看齊的
(又在自我的定位上混水摸魚,想積極點就說自己還是可跟常人相同,消極了便說自己貧勞工階級什麼的。這無關階級其實,老祖宗用這套來篩選適者生存,只是顯然窮人就是不適者,也因此,有兩種思路選擇1.物質沒有發達到一個程度,不足以講這方面理想--在資本主義現狀下找出路。2.無論如何物質發達(跳脫資本主義體系),這方面都沒有充足理由「自動自發」的改變,因此可能方案是,某種激進民主或者是某個型態的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等等))
但是一個男人要自足安貧還是不容易的,好比,上篇大陸學者指出,可以不交往不能不性交。我呢打手槍有空間時間,可就想得寸進尺了(循著古人替你建好的渠道,生殖競爭不免成為我的人生課題,接著我會說,誰沒有心理需求呢,別以為打手槍就行…講些有的沒的「理由」,可這些哪裡不在前人創建的模式裡頭呢),

這一點也不離譜,中國男人太慘了,女人呢,太得意太愉快了。沒有一點反省,當然他們不用反省,他們只要順著走就是這個樣子了,

反而提到女性主義,她們還要心驚一點,那只是她們標誌的旗幟,幾個門面人物高喊幾下就行了,還有傳統派的「父權」領著她們(被女性主要直擊的對象)。



我想著,女人攻擊什麼樣的「男人」呢

男人攻擊什麼樣的「女人」呢

女人攻擊男人父權經濟權力..,那跟我可是大致無關,

我攻擊女人,那好像是整個結構的女人都被我攻擊了,又謂之曰:自然而然本該如此,男人就該像個男人種種。

幹,女人就可以變身變有錢有地位,男人就還是要固守其崗位、服膺傳統價值地位身份。



...如果他完全放棄傳統的男性風格,他會恐怖地發現,他在多數女人,甚至男人眼中,變成視而不見,沒有性吸引力,不值一顧。一個沒有工作、地位和權力的男性是會被排斥的。

...他們必須擺脫那些讓自己變成奴隸的男性行為準則--諸如擔憂自己被看做是懦夫、弱夫、失敗者、不成熟、性無能或厭惡女性的男人。

行屍走肉」(zombies),被連他們自己也不瞭解的動機所驅使。現代文化充斥了....,一切都是「依循著男性遊戲規則行事」,他們因此「早已失去或者逃避身為人所具有的情感和意識」。女性早已反抗並掙脫了她門被禁錮在家庭場域的命運,以及對自我發展的限制,男性卻仍然被監禁在賺錢餬口的角色中。男性提供給女人的經濟利益現在不但不被感激,反而遭到怨恨。「像個男人」的要求深深烙印在男性心中--大多數女人也期待男性有這樣的表現--但是它所形成的壓力卻非常的強大。



我覺得紀登斯這本書,可能有採用他某個女性助理的觀點,或協助寫作或至少是部分套用。

也可能是英台社會文化不一致,英國男人可能比較混蛋且數量較少。







重點或許不在男人可以做什麼改變,除非他們可以不仰賴女人而活著(這並不太可能),那也就必須要女人也能在漸漸得到的經濟成果之餘,反省或自覺其人生定位,自主的發展..

男人多半在這種角力中是弱勢的,好比,總是男人追求女人,男人因著他們的慾望而必須尋尋覓覓,法律保障了女人,可以高高在上,等待充滿慾望的男人追求,在沒她們允許前,男人無力也不敢爬上她們的床,這就是現狀的「公平」,

才知道什麼是男女失衡嗎?不多生點女孩,我想東南亞這一片地帶可能要跟東亞這邊的男性再混點血了。

解放的根底,或許是隔離的解除,讓男人基於「生殖」的「衝動」不那麼急迫。這種急迫,過去可能出於使男人競爭的目的。

這一點不假,男人在競逐女人的情境下,可以激發無限潛能,但是女人的地位起來了,女人要能協助男人不再這麼競逐,就是消除男女從小的隔離(這需要社會整體的改變,何之性解放脈絡可能基於此,而紀登斯似乎以為這不是王道,要聽他的什麼親密的民主實踐啥小-----我中立,顯然還要再研究。)。毀棄那種道德束縛教條,「男女授受不親」

這在我的年代是真的教條,看到女性的身體靠近,我會「反射」的逃避。這種真實慾望與實際行動相反的教育,真是他媽的幹,而這一切卻已經內化在我身體裡。

我必須說:什麼是習得無助,早早的積極冒進,但被打好大的巴掌,在沒有得到鼓勵和成功體驗下,對女性的提前接觸是這個回應的,以後,多次的試圖接觸,..或許從第一次失敗後,就停止了這方面的社會化,不再關注這方面。我可以的!只要不想我的理想。耙梳一套被教的方式,絕不是自然而然的。最保險的行為準則自然是「不作為」,這一方面有漸增的痛苦,另方面我只好請求別人幫我看看我這不作為的姿態擺得如何,請他們指導一下作為該是怎麼作為,我有著實驗鼠的止步不前,沒有一個指令沒有一個動作。好像納許我也討厭軍事教育。但我又無比的喜歡軍事教育,因為你終於可以得到指令,然後動作。



總之,如果我看到的那些關於女性主義的論文,還是講些什麼「大女人」的東西(講這些東西的「正當性」,都因為行之已久而顯得沒力),甚至有時是技術性的討論「女性國會議席」,我都覺得不是太有趣的,終是要自己寫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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