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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1月5日 星期三

20141106

秋。氣溫微涼。早晚低於二十的日子也有好幾天了。室內穿著一件單衣仍偶有涼意。

過去年代性教育不彰,我記不得何時我才認知到,男女交媾要用性器官插入,

國小雖有過早的性自覺,但自個玩自個的嘰嘰跟你知道怎麼跟女人玩嘰嘰是兩回事。

是不是該取個小名?畢竟他快是終生玩伴了。



在各種形容套弄性器官的稱謂中,最早讓我得知的可能是「手淫」。

因為聽起來比較有「道德色彩」。古早一點時候,禁不住也要嚇你一下,

聽起來很是罪惡的「淫」,藉著手做的。


及長一些,讀到一些思想解放的文章,其他的作者多半忘了,但何春蕤這名字不可能忘,

在「腎虧」「手淫」種種言語威嚇之下,還有點盼望,你不容易判斷哪一個更正確些,在當時。

可經不住,真經不住,比起課業,去奪師長、父母的目光關愛,長大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好拼命這麼幹了,況且課業未必有趣,它框架起一個青年人的身心,卻沒有關照他的真正需要,至今女人的性,以至於愛情的性,都不是我知悉的。青年時期經常手淫,因為我的「需要」,因此接受了適度手淫無害的說法,適度到底是何標準。

現在的大學生年輕人已經不是我的年代的思維了,我們隔了整整一代,他們可能用約泡軟體,我們只能傳閣樓雜誌,高中並不熱中這套,覺得自己貧乏、行屍走肉,只是為了符合父母師長的標準,
我也只能這麼幹,就這麼幹了。到書店讀一些解放的文字如何春蕤、李敖,思想是稍稍解放,但肉體、行為是無法解放的。顯然,還需要更多的東西......




好像是高中快畢業時的一次段考後,終於我去拜託了,那幾位好像對那類違禁品,懂得很多的某個人,跟他請求說,借我看吧。他說好,但沒給。

下課,在座位上收拾東西,覺得又是一天,沒啥動力和熱情。突然一人走過窗外,把一本破掉的雜誌丟到我桌上,「諾,那本借你」,定睛一看,只覺耳熱心跳,.........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性器官嗎?或是沒特別注意陰戶(我想一定有一陣子我覺得那是個陰暗的角落),那段的記憶實在模糊......


我性自覺是極早的,性教育是極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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