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沒什麼派 318後,似乎認同的是台派。跟其他派比起來......
但其實我忘了人更應該是人權派,
我發現一些台派網友,只是樂於做落井下石、哈哈笑的工作
(對柯文哲也是這樣,還真的蠻好笑的,好像沒有一點自己的判斷,都成了餅派餅式的判斷
從別人那裏拿了什麼理論EX餅、最近的小熊事件則是「主流」女性主義者。
很難闡釋這種現象。
在我看來,還是不脫看風向、跟從主流、甚至權謀。
有謂:此次事件是台派一大失利,怎麼會找小熊呢 有的還陰謀論...
權謀指的是:類民進黨那樣的思考。
為了勝選我們要派...?
為了不被多數人討厭(累及台派),所以要讓小熊退選。
酥餅雖不在場,他的思維模式已在眾人之中。
小熊事件的再現,對圍觀的群眾來說,是不可能的。
很多台派(他們看了更多所謂受女性主義影響後「受害者」的言說影響)
雖然那些「受害者」跟小熊的事件完全無關。那些受害者的故事一定是充滿著張力的。
ㄟ到底什麼是真相?真相重要嗎?獵巫變相成為重點。
我要再說一次:羞恥感是附著在父權結構下的孿生物,那些女性主義者,打著自主的大旗,
不去解構這個現實、這種羞恥感創生的環境,居然做的最多的是:訪談這些受害者。
把這些人的故事再現出來,甚至是一種向社會控訴的方式,這好像一點都不「培力」,
只是一種跟男人告狀的心態?反正這裡還有很多等著打野狼的獵人,
女人說了悲慘,男人義憤填膺,有一半是想幹。好合拍啊。
強化了父權結構邏輯是誰?那種女性主義者,怎麼好意思啊。
小熊被輿論擊倒,第一,他的實際狀況算是不能確知的。一堆人忙著編故事,不論是說好話說壞話。他說不要替我辯護,極高明的自知(及大眾心理)。
第二,部分台派是策略的跟風,以及「勝負」得失判斷,既然你不能勝,那就不要你了。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小熊的真相你是怎麼得知的?你也是透過媒體報導,自己在腦內補完的吧。所以「台派」也是大眾的一部分,看大勢、風向,主要因素也在於,跟小熊沒有交集可言。
我期待的,能透過這麼一位明星,讓人明瞭,無權力者是經受不起,太苛刻的「性騷擾」法令的對待的。(男女間的權力不均,該有重新檢視探討的空間)
我中學時期即接觸女性主義,至今十多年。行為一向循規蹈矩,儼若君子。(自誇)
但我沒有接觸過女人,沒交過女友。
一直聽從女性主義的教誨,但沒有因此吸引女性。
所以我認為,「現實」的女人,還是照著常俗走,遇到對他們有利的才套用女性主義的理論、說法。
中學時期接觸的女性主義對我影響很大,那是有著解放人類天性理想的「性解放女性主義」。
但現實社會環境有著彼時我看不見的:「實力原則」
社經地位、長相身材
我倒是像嚮往共產主義的青年一樣,期待信仰女性主義,終會獲得異性青睞。事與願違。
綜後判斷,我對那段敘事再多添補些成分。
一、家庭經濟崩壞,九零年代股災,賠錢,家中標會(來玩股票)支應,母親理財不善、倒會。
那個「會」總額印象是兩千多萬。父親是工廠科長,母親是北市府「雇員」。母親提前退休,
退休金去還,仍依詐欺背信罪,入獄兩到三年。
直接的影響就是,剛好是我高中到升大學時期。本該璀璨的花季,變成還好能來念大學......
我對人生的自信消失了,因為追求異性的不可能。(國高中最想的就是找女朋友啊)
問題是不知道怎麼找,不知道男女合意,要檢視那麼多「資本」:物質的、文化的、社會的...
如果資本夠了,似乎也水到渠成。
我真真是一個無產青年,大學期間都是住學校宿舍,每個月生活費相當於餐費而已。
我的家庭環境,可能曾經接近,中產階級的尾巴。
但負了兩千多萬債,就不一樣了。
所以我也沒有真的底層人群裡,能存活下來的那種人的韌性。
我的心態應該是,本來覺得應該享有「中產青年男女歡愛」的被剝奪感,青春毀敗感......
二、外型外貌上的不利165 偏黑 小時候一直覺得別人的皮膚比我白
一個本省人在社經地位不佳的情況下,投入一個外省美感、價值、品味的,男女市場
在台北市(成功高中、政治大學)
我覺得,我已經應了期望,其實父母社經地位也不很高,沒有強求要考上什麼系
所以就念了很魯的歷史系,都後見之明了。
但天真的心態在於,我已經符合了你們期望,為什麼我沒有得到我想要的呢?
很難、沒自信的
沒有父母以及有錢父母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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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還是待在鄉下好了。
可以對台灣與中華的二元格局,多加著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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