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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18日 星期五

三代大抵是政治空想家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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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秦始皇焚書坑儒,指鹿為馬的故事....


第一,這告訴我們權力者可以任意扭曲歷史
第二,秦以前必然還有別種文字、六國史的觀點存在

西晉太康年間在汲郡魏襄王墓出土整理的戰國竹簡「汲冢書

這魏王大概也是戰國晚期的人物,竹書紀年可以稱為戰國魏國史書的一種,

秦後,不只是法家治術,法是明擺著界線,人民要越界了便受罰。

還有儒術約制呢,

儒者便是擅於神話與製造故事的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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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連結相對簡單直率,


一提起堯舜,我總是第一時間想到一句詩「堯幽囚,舜野死」。這句詩出自李白的《遠別離》,其中有云:堯舜當之亦禪禹,君失臣兮龍為魚,權歸臣兮鼠變虎。或雲堯幽囚,舜野死。李白雖說的含糊,但也能看出他的意思:堯禪位於舜,舜禪位於禹,其原因就是君王用人不當,權力落在臣子的手中,如同龍成為了魚一樣。而臣子奪了君王的權,就會像鼠變成了老虎一樣。如果發生這種事,其下場就會像堯舜一樣悲慘,堯被囚禁起來,舜孤寂地死在野外。



儒家,其實中華民國台灣大部分的老師也是照著這個脈絡在灌輸學生的...

但你看李白、毛澤東這種體驗過風浪權力人生的人的真實感想怎樣?


難怪一般認為唐代受儒文化的影響較小

皇帝一旦把權力交給另一個人,下場只有   被軟禁  或   流放而死




至少有兩本書都記載了堯、舜、禹「禪讓制」的真相,一本是《竹書紀年》,一本是《山海經》。為什麼要用這兩本書來證明呢,因為後面的史書實在不大可信。一來 《竹書紀年》和《山海經》都成書於戰國時期,成書時間遠比後面的史書時間早。二來這兩本書一直埋藏在墓中,反倒躲過了秦始皇的焚書坑儒。秦始皇后面有些史書我們必須謹慎對待其真實性,因為秦始皇不僅焚了許多書,還篡改了許多書。這一切都是出於他的政治考慮。
近代歷史學家顧頡剛先生在談到《竹書紀年》時就說:這本書可以糾正司馬遷《史記》中的許多錯誤。在談到《山海經》時說:《山海經》的價值在於,一是保存了古神話,二是反證了儒家如何把神話傳說當成歷史來寫。


《竹書紀年》說:「堯之末年,德衰,為舜所囚」……「舜囚堯,復偃塞丹朱,使不與父相見」……「舜篡堯位,立丹朱城,俄又奪之」。


說的再清楚不過了——當堯變成老堯後,似乎德性或者號召力方面有所下降了,而舜正羽翼豐滿,周圍有一大幫擁躉,便把老弱的堯囚禁起來。又把堯的兒子丹朱關了起來(丹朱即堯的兒子,偃塞有禁閉之意),不讓他與他的父親堯相見。剛開始篡了位舜並沒有立即當君王,而是立了丹朱為傀儡皇帝,自己在背後做提線人。大約後來連提線人都做膩了,便廢掉丹朱乾脆自己來當吧。



舜是堯的女婿,這勉強是一族內的非和平政權轉移,到了禹....


堯與舜是翁婿關係,為了權力,做女婿的囚禁了岳父,待帝位穩定後,又把岳父流放到了遠方。這種政治鬥爭是何等的殘酷!




禹通過政變方式奪取政權

如果說堯舜之間的矛盾是溫和的話,那麼舜禹之間的矛盾就十分尖銳了,因為在他們之間,不存在任何血緣關係。證明舜、禹之間鬥爭的資料有二,一是《尚書》、《史記》的記載,一是舜帝南巡死於外地的傳說。

第一個證明資料:《史記》和《尚書》的記載。
關於《史記》和《尚書》的記載,有兩個問題值得我們注意:
首先是舜和禹是仇家。《尚書·舜典》記載,舜即位後,懲罰了所謂的四凶:
流共工於幽州,放歡兜於崇山,竄三苗於三危,殛鯀於羽山,四罪而天下咸服。 
《史記·夏本紀》對此事也有記載:“禹之父曰鯀,……舜登用,攝行天子之政,巡狩。行視鯀之治水無狀,乃殛鯀於羽山以死。天下皆以舜之誅為是。於是舜舉鯀子禹,而使繼鯀之業。” 在對所謂四凶的懲罰中,共工、歡兜、三苗都只是流放,只有鯀被殺,而鯀的罪名充其量不過是能力有限,治水無方,也不至於死罪。所以屈原在他的《天問》中就為此而憤憤不平:
順欲成功,帝何刑焉? 
舜殺死鯀之後,又啟用禹治水,則帶有讓禹戴罪立功的懲罰性質。所以《列子》說“禹纂業事仇”,禹帶著極其壓抑的心情繼承父業、侍奉仇敵。這種不共戴天的殺父之仇,不能不在禹的心中留下永遠無法抹去的深痕。

其次是兩書記載了一次舜、禹等人參加的會議,而這次會議實際上是一次政變會議。就是在這次會議上,禹聯合皋陶、益,從舜的手中奪取了政權。這次會議記錄就是《尚書》中的《大禹謨》、《皋陶謨》和《益稷》,但這三篇都屬於古文《尚書》,被後人視為不可靠。《史記·夏本紀》中也記錄了這次會議內容,與《尚書》的三篇內容十分接近。我們就以《史記·夏本紀》為據,看看大禹等人是如何成功地發動這次政變的。
《史記》首先說:“帝舜朝,禹、伯夷、皋陶相與語帝前。”  而實際上,這次會議的三個鬥爭主角是帝舜、禹、皋陶。伯夷似乎是一個中立者,在這次會議上一言未發。
會議一開始,皋陶首先發言,提出“信其道德,謀明輔和”、“敦序九族,眾明高翼”的主張。從表面看來,這是一些不涉及具體事情的抽象政治原則問題,但實際上卻暗藏殺機。因此禹不失時機地追問:“然,如何?”皋陶回答說:“於!在知人,在安民。”緊接著皋陶的“知人”話題,禹便直接把矛頭指向舜,他說:
籲!皆若是,惟帝其難之。知人則智,能官人;能安民則惠,黎民懷之。能知能惠,何憂乎驩兜,何遷乎有苗,何畏乎巧言善色佞人?
“惟帝其難之”就是明確責備帝舜沒能做到“知人”、“安民”,而這對於天子來說,是最大的失職。緊接著,禹舊賬重提,認為“憂乎驩兜”、“遷乎有苗”、“畏乎巧言善色侫人”正是舜沒能做到“知人”、“安民”的重要證據。值得注意的是,禹沒有直接提到自己父親被殺的事,但稍具頭腦的人就能清醒地意識到大禹的話外之音:殺鯀也是舜不知人的證據之一,舜既然不能知道誰是壞人,自然也不能知道誰是好人,他錯殺了鯀。


會議剛開始,皋陶發言比較積極,當舜要求禹發言時,禹第一句話就是:“於,予何言!予思日孳孳!”意思是:“咳,我有什麼可說的呢!我只知道每天努力工作!”這分明是賭氣的話。而皋陶馬上說:“何謂孳孳?”暗示禹要乘機表功。於是禹就大講自己是如何治理洪水,如何與益和稷一起解決百姓的生活困難,結論就是:由於自己的努力,“眾民乃定,萬國為治”,國家的安定,百姓的重生,全靠自己。禹先批評舜的錯誤,再表白自己的功勞,把自己的功勞與帝舜的錯誤放在一起,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從而形成了對舜極為不利的局面。特別是皋陶此時響應了禹一句:“然,此爾美也。”公開表示支持禹,因為禹具有如此的美德。
在表白完自己的功勞之後,禹馬上再次把矛頭對準帝舜,他喝斥帝舜說:
於,帝!慎乃在位,安爾止!輔德,天下大應。清意以昭待上帝命,天其重命用休。
這幾句話翻譯下來就是:“咳,帝舜!你要慎重考慮你的帝位,你不可輕舉妄動!輔佐大臣們德高望重,已經得到了天下人的擁護。你要放棄一切胡思亂想,等待上帝的明確命令,上天將會重新任命重用那些有德的好人。”“帝!慎乃在位,安爾止!”這哪裡是臣下對君主的口吻,分明是在威脅!“輔德,天下大應”,就是說自己作為輔政大臣,德高望重,已經得到天下人的響應和擁護。所謂的“清意以昭待上帝命”,就是要求舜帝清除一切不切實際的想法(即正視現實,讓出帝位,不可有其他想法),以等待上帝的安排。而上帝的安排,實際也就是禹的安排,其具體內容就是下一句的“天其重命用休”,上天大概要重新任命好人(休)來接管天下了。而這個好人,不言而喻,就是指大禹本人。
帝舜並沒有就此認輸,他仍然要求大禹說:
籲,臣哉,臣哉!臣作朕股肱耳目。予欲左右有民,女輔之。……女無面諛,退而謗予。
“籲,臣哉,臣哉!”是在警告大禹注意自己臣下的身份,進一步要求對方繼續忠於自己。“女無面諛,退而謗予”這兩句話,更明白無誤地表達出舜帝對大禹行為的擔憂和不滿,他批評禹對自己是當面奉承,背後毀謗。從這幾句話中,也可以看出帝舜沒有絲毫讓位的意思。對此,禹的反擊是:
帝即不時,布同善惡則毋功。
這幾句,《尚書·益稷》寫作:“帝不時,敷同日奏罔功。”孔安國《尚書正義》注:“帝用臣不是,則遠近布同而日進於無功,以賢愚並位、優劣同流故。”  江灝、錢宗武、周秉鈞《今古文尚書全譯》註釋:“時,善。敷,遍。”翻譯為:
舜帝您不善於分別,好的壞的混同在一起,雖然天天在進用人,也只能是勞而無功。 
禹當面指責帝舜品德不善,用人混亂,毫無功勞。面對著禹如此激烈的批評,帝舜也對禹進行了更激烈的回擊,而大禹對舜的回擊也再次作出了自己的反應:
帝曰:“毋若丹朱傲,唯慢遊是好,毋水行舟,朋淫於家,用絕其世。予不能順是。”
禹曰:“予娶塗山,癸甲,生啟予不子,以故能成水土功。輔成五服,至於五千里,州十二師,外薄四海,咸建五長,各道有功。苗頑不即功,帝其念哉!”
兩人的對話,明顯是在相互指責,是在激烈爭吵。帝舜警告大禹不可像丹朱那樣在自己面前如此傲慢,更不能到處遊樂(暗示大禹在全國各地漫遊,未必就完全是在治水),胡作非為,否則將“絕其世”。可以說,帝舜的態度已經嚴厲到了極點,想以此來嚇退大禹。而大禹則有條不紊地進行了反駁,認為自己有子不養,捨身為國,使五千里國土安泰無事,指責帝舜不該把懲罰的矛頭指向自己,倒是應該去考慮考慮如何對付頑冥不化的有苗。
帝舜與大禹的矛盾已經公開化、白熱化,“政治協商”已經無法取得預期的效果,唯一的辦法就是依靠武力來解決問題。在舜與禹爭吵之時,《史記》記載說:
皋陶於是敬禹之德,令民皆則禹。不如言,刑從之。
“皋陶於是敬禹之德”,是說皋陶在這場鬥爭中,完全站在禹的一邊,表示對禹的支持。“令民皆則禹”,是說命令百姓都要聽從大禹的指揮,那自然就是不要聽從帝舜的指示了。“不如言,刑從之”,就是用武力鎮壓那些反對派,皋陶當時“作士以理民” ,掌管全國的司法大權,故而有用刑的權力。

最後兩句“不如言,刑從之”進一步證明這是一次政變,如果像孟子說的那樣,這是一次其樂融融的禪讓,哪裡還用得著“不如言,刑從之”呢?可以說,這次所謂的“禪讓”,是靠武力威脅完成的。
在這次政變中,皋陶起到了先鋒的作用,他的態度之積極,一點也不亞於大禹。為什麼呢?《史記》也間接地給出了答案:大禹曾答應將來把自己的帝位讓給皋陶,以此換取皋陶的支持。《史記·夏本紀》記載:
帝禹立而舉皋陶薦之,且授政焉,而皋陶卒。封皋陶之後於英、六,或在許。而後舉益,任之政。 
可以說,禹以允諾皋陶為自己的繼承人為代價,從而與皋陶結為政治、軍事同盟,共同對付舜,奪取了天子之位。只是因為皋陶早死,他們的交易沒能最終完成,於是又許諾將來把帝位禪讓給另一個同盟者益。禹奪取帝位後,又使用了各種手腕,最終變公天下為家天下。

《詩經》中有若干禹,但堯、舜不曾一見。《尚書》中除了後出的《堯典》、《皋陶謨》,有若干禹,但堯、舜也不曾一見。故堯、舜、禹的傳說,禹先起,堯、舜後起,是無疑義的。後起者立於前,也是杜撰古史的成例,我們是看慣的。但他們何以發生了關係,這個問題我們應該探索一番。

玄同先生說堯為高義,舜為大義,意義相承,可見出於同時,有互相關係的可能。至於禹,我們看《洪範》,明明說是上帝殛鯀之後而繼起的;看《呂刑》,也明明說是上帝降下來的;看《殷武》、《立政》,又只說禹跡而不言舜域。他只有受命於上帝,沒有受命於人王。他乃是獨當一切,不是服政效忠。若照後世人所說的堯、舜、禹之關係看來,則禹所畫的九州原是堯、舜的天下,何以反把這兩個主人撇落在一旁呢?
《詩》、《書》中言禹的九條,全沒有做了堯、舜之臣的氣息,不必提了,就看偽作的《禹貢》,也是說:
禹敷土,隨山刊木,奠高山大川。
六府孔修,庶土交正,底慎財賦,咸則三壤,成賦中邦。
錫土姓。
祗台德先,不距朕行。
禹錫玄生,告厥成功。
這是何等的獨斷獨行,稱心佈置!這何曾有一點兒做了他人的臣子的意味!末句所謂“禹錫玄圭,告厥成功”,乃是告成功於上帝,上帝把玄圭賞賜與他,與《洪範》的“天錫禹洪範九疇”正是一例子的事實。(《帝王世紀》和《宋書·符瑞志》有“禹治水畢,天錫玄圭”的話,正作如此解。《偽孔傳》謂“堯錫玄圭以彰顯之”,大謬,《禹貢》上何曾有堯來!)可見做《禹貢》的人對於禹的觀念還是《詩》、《書》上的禹的觀念,而不是諸子上的禹的觀念。
堯、舜的傳說本來與治水毫沒干係,《論語》上如此,《楚辭》上也是如此。自從禹做了他們的臣子之後,於是他們不得不與治水發生關係了。但治水原是禹的大功,口碑載道,堯、舜奪不得的;沒有法想,只得請堯做了一時的矇矒,由他任鯀治水;等到“九年,績用弗成”,堯沒有辦法,就做了堯、舜交替的關鍵,並為舜舉禹的地步。如此,禹的功績既沒有減損,而堯舉了舜,舜舉了禹,成就了這件事,堯、舜也很有間接的功勳,治水的事是他們三人合作的成績了。但殛鯀的是誰呢,大家說不清楚;連一部《左傳》也忽而說堯,忽而說舜(昭七年傳,“堯殛鯀於羽山”;僖三十三年傳,“舜之罪也殛鯀”)。這可以見出一種新傳說出來時,前後顧全不得的情形。

 我們既知堯、舜、禹的關係起於戰國,要尋出這個關係的來源,應當先看戰國時的背景。戰國時,四方民族漸漸與中原民族融合為一,各民族的祖先平時不相聞問的,到這時也都胡亂搭湊而成一系。孟子說舜為“東夷之人”,若舜果為東夷的祖先,則他與南蠻的祖先禹先生關係,自在情理之內。但這決不是最重要的理由,因為堯、舜、禹的關係是有意味的,不比黃帝、少{白皋}、顓頊之類的無端湊合。

最重要的理由乃在當時的政治背景。戰國時,各強國的國王都有統一天下的大志,不息的戰爭攻伐,貴族又是說不盡的豪侈,殘傷民命,暴奪民財;人民憔悴於虐政之下,真是創深痛鉅。那時的學者看著人民的苦痛,對於政治問題的解決方法非常要求得急切。解決方法最直截的無過**,**的事原有湯、武的好例在前,所以他們竭力罵桀、紂,頌湯、武。但當時人民對於國王,正和現在人民對於軍閥一樣,雖是疾首痛心到極點,而要自己起來剷除他們的勢力終是無力的。他們在這般有心無力的境界中,只有把自己的希望構成一種根本解決的想像,做宣傳的功夫。根本解決的想像是什麼?乃是政治的道德化。他們想像:若有一個道德最好的天子出來,捨棄了一切的權利,他的目的單是要天下安樂,自然可以“天下為公”,沒有爭奪的事。他們想像:倘若天子的位不是固定的,做天子的必是天下最賢的人,他必能識拔許多賢才做各項的職務;使得天下之民歸心,成就最好的政治。這一種想像就是禪讓說。《墨子》、《孟子》書中這類的話甚多,茲不備舉。
但自古只有父兄傳子弟的局面,而沒有先聖傳後聖的局面,他們鼓吹禪讓說是得不到證據的。沒有法子,就位了兩個“無能名”的古帝——堯、舜——和一個在傳說的系統上列於夏初的古王——禹——做他們鼓吹學說的憑藉。好在這幾個人的事蹟是沒有什麼確實的記載的,你要那樣說就可那樣說,你愛那樣造就可那樣造。堯、舜、禹的關係就因了禪讓說的鼓吹而建築得很堅固了。
但禪讓之說起來時,禹早已做了夏后了:夏是世代相承的,故不得不使他把傳賢的局面改為傳子的局面。然而益相禹的傳說與舜相堯,禹相舜的傳說是有同等的勢力的,故又不得不使他舉益自代。舊史必使他傳啟,新興的禪讓說必使他傳益,但結果又不能違背舊史,亦必使他傳啟,這個謊如何圓法呢?在這一點上,造偽史的人真做夠了難題了!《國策》道:
禹授益,而以啟為吏;及老而以啟為不足任天下,傳之益也。啟與支黨攻益而奪之天下。
這一說是歸過於啟的,然已有“禹令啟自取之”的嫌疑了。《天問》道:
啟代益作後。
這是禹已禪益,啟更代益,間接而成傳子的局面。但啟何以代益,是啟搶來呢,是益傳與他呢,這文沒有說明。《竹書紀年》道:
益幹啟位,啟殺之。
這是禹不禪益,啟即代禹,為直接的傳子。但啟何以代禹,是禹有意呢,是啟搶來呢,這文也沒有說明。以上三說足可解釋,但總是禪讓製的惡散場,在“比戶可封”的時候不應當有這種事。於是《孟子》上有一個極巧妙的回答:
禹薦益於天;七年,禹崩。三年之喪畢,益避禹之子於箕山之陰。朝覲訟獄者不之益而之啟,曰:“吾君之子也!”謳歌者不謳歌益而謳歌啟,曰:
“吾君之子也!丹朱之不肖;舜之子亦不肖。舜之相堯,禹之相舜也,歷年多,施澤於民久。啟賢,能敬承繼禹之道。益之相禹也,歷年少,施澤於民未久。”
這一個解釋真是何等的美滿!禹是肯薦益的,益是肯避啟的,啟又是實在得民心的,沒有一個人失德,沒有一個人貪有天下,然而“民意”的趨向如此,禪讓製便輕輕的改到傳子製子!



...
太長了,有心人自己閱讀吧
突然有個切身的感想,小時候父親會要我們不要讀某些小說,例如日本戰國系列遠流那些,應該不是特別他對這些歷史有什麼獨到見解,而是他覺得書裡寫的過於機巧權謀,
有害於小孩身心,我覺得有點像這種情況...

要讓百姓如小孩般,天真無邪,儒家的這種政治神話,才會永遠有人相信。
這是維護政權的極致的做法,也就是不追求真相,讓我們"尚賢"就可以了。
現實太殘酷了
那時,我父寧可我們多點心思在"應試"上頭,也不要我們被這類描述實際人心如何跌宕的故事,那還只是日本人的水準,不是等級更高的中國人故事。

毛本質上不喜知識份子,知識份子的精神導師孔子應該也是反感的很
不會說假話的。

下面還有燕王噲因為信了禪讓,身死國衰的故事
曹丕的故事,
《魏氏春秋》記載了曹丕於禪讓後說過的一句話:

帝升壇禮畢,顧謂群臣曰:“舜禹之事,吾知之矣。” 
(內心os:喔,堯舜原來也就是我跟漢帝搞這齣是吧,得意不在話下XD)

台灣人不要再被儒家綁架啦~~~哎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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