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一個皇帝嘴的故事,古時候有個人是皇帝命,全身筋骨都是龍體皇帝金身,他犯了個錯,神懲罰他,把他都換成貧賤的凡骨,剩一張嘴忘了換
他就一張說什麼是什麼的金口。自己的內心交戰與諮商師同學曾有過的辯論,大抵上無論如何我是不會承認前途與愛情,我是不能追求愛情的。自己對自己說的話,已經是循環論證,對旁人說的話,故事我自己編,結論也多半操之我手,可是做了這麼「多」,
贏了又如何。我只贏了嘴巴思路的討論。我一身的賤命,完全把我擋在實踐層次前面。偏偏我
是沒有其他生活的,我是對這社會、對習俗抗議了十幾年,我只是內在的 執著 低調的 邊抵抗邊前進 可是我沒有生活
沒有經濟能力的生活 我活在我父親給我的期待裡 他的生涯好像就是從沒多餘的物質享受 我連買兩雙鞋的權利都沒有 那是60年代嗎
我沒有像更窮的人一樣「認命」,因為父母親總給我錯誤的認知,他們自己都不覺得窮,他們避免說窮
當然也不見得談得上「窮」,國小時學校有郵金儲蓄,印象裡我總帶500、1000去存,同學存這麼多的很少
當時能存這麼多,總覺得自己家庭狀況可以填「小康」了吧,不知道是不是每次開學都有這類調查
當時我已經知道,同學有人說:學校的郵政儲金利息太少,他媽說的。
對比薩依德 我父親的醋意或許更多表現在 對我的說教上;「當年我們如何如何」妳現在這樣也不算什麼
為什麼要用當年你的標準來代入我們呢 我多羞恥 多不堪 叔叔也差不多 他說他們連制服都買不起 我說我除了制服 沒一件便服能看的
這有差很多嗎 到底人生要怎麼走下去呢 妳為什麼要說服我 為什麼不給我 把我的能力剝奪 然後叫我走 就一定要走你們規定的路子嗎
這十年 台灣變化的真多。
離了快樂
我像個無助的動物
好的貨色 抱歉我這樣稱呼女人 沒把握住 沒多久就被追光了 一年又一年 是嗎
何時才有我的緣分 我一個人好像做不到 太幼稚 太不獨立 找不到人 也「愛」不了人 唱情歌
多半是嚎啕大哭這樣的自己 不為別人 頂多就是看著幸福嫉妒而已 就這麼一點
最大是為了自己的不堪 理智隨著情緒 當然有時也覺得這些男人都不見就好了 白吃真白吃 我他媽的白吃
為什麼此時的我是如此脆弱 想當其時 在家做宅男 一點也不理會這種感受 離了巢的痛苦 現在是嚐到了
好像是復健的病人 旁人攙扶 工具扶住 要靠自己沒有知覺和肌肉反應微弱的腿 抽著邊拉著把 生命已暫無對象
有對象感覺很驚 沒對象的感覺惆悵 不管怎樣 都是很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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