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打球,打到覺得自己老了
隊友的球風是單幹都底的那種,偏偏對手又不是太強,然而隊友是真的蠻強的彈跳人那種,就看到兩個人認識的人傳來傳去,但我們明顯比其他兩隊強一籌...,
薩依德父親說:「你如果明天春天畢業,才不過十六歲,十六歲還太小,不能上大學,所以你在那個學校」---他老是忘記學校的名字--「再念兩年吧。你很有福氣!」他語氣快樂,並不是說反話。「我但願當年有你這樣的機會。」我知道他是由衷之言,雖然我也明白他早年辛苦奮鬥,如今給我好處這麼多的人生,心中是微有醋意的。幾星期在倫敦,我就受過一次驚嚇。他將我們和雅伯安置在薩伏依飯店套房裡,不惜花費,每天晚上還帶我們上豪華餐館、劇院或者聽音樂會,包括我最難忘的音樂喜劇,愛羅瑞。得列課和配翠西阿。莫理森主演的「吻我,凱蒂」,以及到薩伏依劇院看馬丁。葛林主演的「皮那符號」,但他有一次兇巴巴罵我花十六便士看一個劇場節目。「你以為妳是有錢的人的兒子,那樣丟錢?」口氣嚴厲。我向母親求援,她解釋說;「他以前好好苦過,」說得我無言以對,滿腔慚愧,沒有辦法再辯解,既然花大錢住豪華飯店,上豪華餐館,為這十六便士生大氣,所為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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