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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籍日本兵 還是日籍台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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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輝 (阿美語:Suniuo,音譯史尼育唔,1919年10月8日—1979年6月15日)
接受陸海空三棲特種作戰訓練6個月後,以陸軍一等兵的身分,於1944年5月28日從高雄港出發,前往印尼摩羅泰島駐守,在7月12上岸,旋即被日本軍編入「輝第2遊撃隊」,不久美軍於9月15日發起海空攻擊行動,隨後採取登陸作戰,在美軍猛烈的攻擊下,此時擔任偵查兵的中村輝夫和部隊離散了,就深入叢林中潛伏伺機行動,利用野外求生的技能繼續支撐著,並不知道日本已經1945年8月15日宣告投降,所以仍然一直堅守奮戰不懈,在叢林中獨自頑抗度過了31年。
雖然1956年在這個島,發現了其他9個日本兵(3個日本人,6個台灣人),但依舊遺漏了中村輝夫,爾後期間有所聽聞卻都不以為意。直到1974年11月中,「輝第2遊撃隊」前隊長、陸上自衛隊退役陸將補(少將)川島威伸帶團前往摩羅泰島弔祭時,聽聞到還有日本兵殘留,就堅持印尼政府要協助搜尋;印尼政府馬上派遣11人組成的搜尋隊,終於在12月17日發現其蹤跡,隔日早晨一行人唱著日本國歌君之代,中村輝夫聽到歌聲就驚訝的出來探望,隨後被搜索團帶回基地。1974年12月25日,日本駐印尼大使館接獲「尋獲日本兵」通報,28日大使館防衛駐在官(武官)湯野正雄飛赴摩羅泰島基地,會見在醫院中接受體檢的中村輝夫。面對武官的詢問,中村極為清晰的以日語一一回答。當武官告知中村,30年來的世局變化,同時臺灣與日本已經一分為二時,中村依然冷靜回答:「日本沒有輸,我要回日本!」(日本は負けてはおりません,自分は日本に帰りたい。)12月29日,日本大使館為中村輝夫於雅加達舉行國際記者會,會中雖備有台灣語翻譯,但中村堅持使用日語全程回答。
在雙方政府角力下,「最後的帝國軍人」中村輝夫兵長(准下士官),還是以「李光輝」的新身份送返臺灣。當時獲得日本政府補償金和民間捐款及台灣政府的救助金共約100萬台幣(800萬日圓)。於1975年1月8日回到台灣,可惜造化弄人,在機場的歡迎會中,得知妻子改嫁時還暴怒,當時出生僅一個月的兒子,已長大成人結婚生子。雖然部落鄉親亦在泰源小學舉辦盛大的歡迎會,但畢竟離開故鄉31年了,還是相對非常生疏,更何況回家鄉後,他的心理和生活都受了巨大轉變,自此在心情、作息、飲食都不健康的情況下,罹患肺癌並於1979年6月病逝於台大醫學院[12]。
由於印尼人的觀念,認為是日本幫助了印尼獨立建國,所以對日本很友善,摩羅泰島特別也建立了二戰博物園區,並於2012年9月14日,建造了中村輝夫的紀念銅像,且巂文說道:「一個守護印尼摩羅泰島而對抗殖民者奮戰不懈的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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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時空的戰士 : 從日治時代穿越到1975年的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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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田寬郎 (日語:小野田 寬郎/おのだ ひろお Onoda Hirō,1922年3月19日—2014年1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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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10月19日,兩人在一處山坡放火燒稻草堆,3名菲律賓警察接到報警後,雙方爆發槍戰,小塚金七被擊斃。小塚很可能是第二次世界大戰軸心國陣亡的最後一名士兵[3]。日本投降27年後,日本士兵的死亡引起了日本政府的高度重視。日本馬上派人到緬甸、馬來西亞和菲律賓尋找藏在森林中的日軍士兵。並留下報紙、雜誌,還有小塚在日本的喪禮等消息給小野田。孤身一人的小野田仍決心繼續游擊九年。他甚至計劃以死突擊雷達基地,但礙於不自殺的命令最後沒有做。
受令投降[編輯]
1974年2月20日,小野田在叢林中遇到專程前來尋找他的日籍自由探險家鈴木紀夫。鈴木告訴小野田,戰爭真的已經結束了;但小野田堅持必須有谷口義美少佐的命令才願意投降,同時要親自將20餘年來保存良好的軍刀交給天皇。鈴木回國後,幾經波折,找到了幸未戰歿的谷口少佐,原來谷口退伍後已經改名並成了書商。並請谷口書寫一份要求小野田投降的命令。1974年3月9日,小野田接到了來到當地的谷口親自宣布的投降命令;隔天,已經52歲的小野田身著已經破爛的日本軍服,翻過整個山頭,來到了警察局,放下肩上的九九式步槍,說:「我是陸軍少尉小野田寬郎,我奉上級的命令向你們投降。」3月10日,在菲律賓空軍雷達基地舉行了一場受降儀式,由菲律賓空軍司令接受小野田的投降。
小野田回國後,拒絕接受日本政府給予他的100萬日圓補償金,後來他將這筆款項捐給了靖國神社。之後,他也婉拒了天皇召見,理由是「天皇陛下說不定會低著頭跟我說『對不起,辛苦你了』吧?我不希望發生這種事情」(もし、今の陛下に会ったら、陛下が私に頭を下げてしまうだろう。『申し訳なかった、ご苦労さん』と。それをさせたくない。)。此外,他還去祭拜了當年與他並肩作戰,卻不幸陣亡的小塚與島田。
在他生活幾十年來,他就一直活在1944年。縱使世界已經不斷的改變,他始終活在二次大戰的年代裡不能自拔。當他回到了現代世界的日本,面對日本社會的變遷時,他完全無法理解日本會反戰,特別對於新憲法中對於軍事行動的限制相當不滿,並且對戰後的日本社會相當不能適應;[注 1]半年後,他移民至巴西定居,並經營農場有成。之後,他有感於時下日本年輕人好勇鬥狠,便以「為了祖國而希望培養出健全的日本國民」為號召,創立了「小野田自然塾」,於假期指導青少年野外求生技巧,經常往返日巴兩國。
小野田是個典型的受軍國主義教育的日本軍人,儘管有玉碎的做法但他始終嚴苛執行上級的「游擊到死」命令,直到晚年找到在民間的前長官命令他投降,後來他經常參與許多右翼組織舉辦的愛國主義活動。每每聽見日本軍歌時,他總是會激動地直流眼淚。當他接受無數次媒體的訪問,當他被問到如何看待上百名傷亡的無辜農民與破碎的家庭時,他堅決地認為,他身處於作戰之中,不必為這些平民的死亡負責。他一貫的口吻是,「軍人就是服從命令,在不違反國際法的狀況下,我沒有責任」。但是他在1996年捐出了1萬美金給曾經游擊29年的盧邦島的學校當獎學金。
2014年1月16日,91歲的小野田因肺炎引起心臟衰竭併發症於東京聖路加國際醫院過世。[5]
都是肺炎 劣質菸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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