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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6月21日 星期三

所謂的"漢人" ,跟"斯拉夫人"是同義詞

 都是slave的一種,

slave 奴隸

田朝明醫師如是說,

https://www.telltaiwan.org/?p=3687


今天烏克蘭的「祖先」是一群備受鄂圖曼帝國和韃靼人襲擊,並擄掠為奴隸的烏克蘭人。這裡的「祖先」,是一個後溯概念,並非血緣的直線繁延。以下這一段引文,簡要說明了烏克蘭人為何會認同「哥薩克人」:

韃靼人的襲擊和奴隸貿易在烏克蘭人的記憶中留下深刻的傷痕,奴隸的命運是無數「杜馬」(duma,一種用於演唱的烏克蘭史詩)的主題,這些「杜馬」哀悼俘虜的命運,描述他們如何逃脫克里米亞奴隸貿易,並頌揚解救和釋放奴隸的人。詩中的民間英雄被稱為哥薩克人,他們對韃靼人作戰,遠征大海對抗鄂圖曼人,並確實經常為奴隸帶來自由。(浦洛基,2022:132)

這是鄂圖曼帝國時代的歷史,當時克里米亞是最大的奴隸市場。據估計,在16、17世紀間被運到克里米亞奴隸市場的烏克蘭人和俄羅斯人,數量在150萬到300萬之間。(浦洛基,2022:131)

            在民間傳唱的歌謠中,哥薩克人是解救和釋放奴隸的人,為奴隸帶來自由。換句話說,他們是救助苦難人民的「義俠」。歷史上的哥薩克人,又是怎樣的一番景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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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總之,我們現在的"名稱",比如閩南人或漢人,是殖民者賦予我們的"汙名""名稱",

直到我們拿回自己的名字,讓自己的後代使用著祖先的語言,我們才是自由人。

不是說全民講華語,的自由人是自由人。我們被強加著一種自由。

我們自由地講著華語,這是哪門子自由。

或著說,在公共場域強制自由地講華語,這是哪門子自由。

強加的自由不是自主願意的,而是被欺騙的。

成年人已經造就的事實習慣,我們無能去改善,

但後代呢?教育權我們一定要掌握。


2.

再想說,外觀如此強大的斯拉夫人,到底誰能奴役它們...

一開始是維京人、後來是蒙古人、克里米亞人、波蘭人、鄂圖曼帝國等

對照近代烏克蘭與俄羅斯的歷史,

1920 30年代大飢荒等...在近代,烏克蘭最大的奴役者是俄羅斯人


哥薩克人成為保護農人,以及為「自由」(如「金色自由」)奮戰的象徵,在建立「哥薩克國」之後,農民都宣布自己是哥薩克人。(浦洛基,2022:141、164)


但周遭都是49裔的我族,在我等與49族競爭"煽惑"能力時,並不佔據優勢。尤其是語言之區隔已經喪失的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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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8年烏克蘭貴族尤里.涅米里奇為向波蘭爭取「哈佳奇聯合」,說:「我們生而自由,在自由中成長,我們也將作為自由人重歸自由。」(浦洛基,2022:178)19世紀,一份重要的兄弟會章程指出:由於烏克蘭起源於哥薩克,因此天生是民主的、平等的:不像俄羅斯人,烏克蘭人沒有沙皇;不像波蘭人,他們沒有貴族。(…Ukraine, whose Cossack origins had made it democratic and egalitarian: unlike the Russians, the Ukrainians had no tsars, and unlike the Poles, they had no nobil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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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拯救語言的持久戰:聶伯河東西兩岸的故事

            語言──烏克蘭語,在烏克蘭獨立建國的漫長歷程中,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烏克蘭語的文字化,在嚴重的俄羅斯化之下烏克蘭人如何拯救語言,聶伯河東西兩岸語言如何「互補」……,都給了我很大的啟示。我想這也是今天在這個研討會很值得分享的面相。我也希望習慣漢字的台灣人能給羅馬字書寫,一個空間,不要直覺地予以排斥,說不定哪一天它會救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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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羅仔絕對是 敵對勢力(華/中國人),用虛擬擴大模擬,華人遇到台羅使用者困境的反串演練。

"實際上"絕大多數人在"客觀的"定義上,都已完全掌握華語,夠資格被稱為華人。(妳以為是褒義詞嗎?我覺得不然)


正49裔或正中國人,知道怎麼去激起一般民眾,也就是受黨國國民教育的民眾,對非漢字的反感,只要一直反串台羅仔,然後再突然冒出幾句很挑釁,你看得懂的漢字敘述就足以激怒大眾。我猜這應該是我沒上網的一兩年間發生的事。

匪諜一直在我們之中。

特務破壞是kmt的專門。是ccp的同門師兄弟。

只要推波助瀾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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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年齡層以上又沒接受過羅馬字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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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年齡層以下,正在接受漢字+羅馬字的荼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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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烏克蘭民族主義者、基輔大學古代史教授 Mykhailo Drahomanov(1841-1895)就說:若沒有文字化的烏克蘭語Galicia(加利西亞,今烏克蘭西部與波蘭東南部)的「小俄羅斯人」,就會成為波蘭人或匈牙利人〔而不會是烏克蘭人〕。(Remy, 2016:217)

(你要復振母語,我的戰線(中國語文獨佔)已擋不住,但台澎語言文字化羅馬字化的戰線,華人/中國人還堅挺著)

/語言與文字/,沒有文字的語言是不可能競爭的過有文字的語言。


            在這裡,我們必需說明什麼是「小俄羅斯」(Little Russia)。這個用語起源很早,14世紀就出現,但後來消失,18世紀再度出現,基本上就是指烏克蘭這個地方。由於哥薩克國奉帝俄為宗主國,所以在聶伯河左岸可以存續下來(類似韓國的策略?),它的官方名稱為「小俄羅斯」。哥薩克統領伊凡.馬澤帕(1639-1709)試圖統一分裂的哥薩克,他在1708年12月寫道:「莫斯科,也就是大俄羅斯民族,向來憎恨我們小俄羅斯民族。它長久以來一直滿懷惡意,一心要把我族驅向毀滅。」(浦洛基,2022:194)但他在1709年的「叛亂」失敗了。這之後的18世紀及其後,很長一段時間盛行的「小俄羅斯主義」指:將烏克蘭的歷史與文化與俄羅斯緊密聯繫,將烏克蘭人視為大俄羅斯民族的一部分。(崔萬里曾說:「自古九州之內,風土雖異,未有因方言而別爲文字者。唯蒙古西夏女真日本西蕃之類,各有其字,是皆夷狄事耳,無足道者。《傳》曰:『用夏變夷,未聞變於夷者也。』歷代中國皆以我國有箕子遺風,文物禮樂,比擬中華。今別作諺文,舍中國而自同於夷狄)

將"韓國"視為中華(崔萬里)

=將烏克蘭視為大俄羅斯的一部分

=將台灣視為大中華的一部分。


(浦洛基,2022:186)但是,它的伏流則是烏克蘭的民族認同,從來沒完全消失。(這點是否給當前的我們很大的鼓舞?)

            讓我們回到語言∕烏克蘭語本身。在民族建構中,語言、民間故事、文學,以及歷史,都非常重要,而且交互起作用,無法分開。前面提到烏克蘭語言文字化對民族認同起了很重要的作用,用自己的語言來寫作,尤其重要。第一位用烏克蘭語來寫作的是伊凡.科特利亞列夫斯基(Ivan Kotliarevsk),他是拿起武器抵抗拿破崙的烏克蘭人,1798年在軍中服役時出版了一本詩作,詩中的人物都說烏克蘭方言。之後他繼續用烏克蘭語完成另外五部詩作,並成為第一批烏克蘭語戲劇的作者。他不是孤例,有數以十計(後來發展成數以百計)有才華的作者同樣以烏克蘭語創作,他們是浪漫主義者,懷有19世紀初對民間傳說和傳統的美好想像。哥薩克歷史成為他們注目的焦點。這一時期最具有影響力的烏克蘭歷史作品是寫於18世紀的《羅斯歷史》,它將哥薩克人刻畫為一個獨特的民族,並藉由烏克蘭哥薩克統領們的英勇事蹟、戰鬥歷程,以及死於敵人之手的故事,來歌詠哥薩克歷史。(浦洛基,2022:222-224)

            烏克蘭語的文學創作者非常有意識地使用這個語言,你可以想像你最擅長的語言是俄羅斯語,但你卻選擇用烏克蘭語來寫詩?烏克蘭偉大的詩人塔拉斯.舍甫琴科(Taras Shevchenko, 1814-1861),是農奴出身,真的是農奴,要脫離這個身分還要高額贖金。台灣有赤貧的農家,但沒有農奴。他其實少年時代就離開烏克蘭,在聖彼得堡成長,用的語言是俄羅斯語,但他的第一部詩集(1840)卻是用烏克蘭語。他堅信烏克蘭應該有自己的母語文學,包括翻譯文學(!!),他在詩集新版(1847)前言闡明自己使用烏克蘭語的原因:

我的靈魂被巨大的憂傷籠罩。我聽說,有時候也讀到這樣的消息:波蘭人在出版書籍,捷克人、塞爾維亞人、保加利亞人、蒙特內哥羅人和俄羅斯人都在出版書籍。但我從未聽說烏克蘭人出版書籍的消息,似乎我們沒有自己的聲音。…(略)…也不要理會俄羅斯人。讓他們愛怎麼寫怎麼寫,我們也愛怎麼寫怎麼寫。他們是有自己語言的民族,我們也是。讓人們來評判誰的作品更好吧。

             (浦洛基,2022:233)

舍甫琴科還說過:「我們是多麼可悲!然而,同胞們,不要絕望。我們要運用智慧為我們不幸的母親烏克蘭工作。」(浦洛基,2022:233)「為我們不幸的母親烏克蘭」(for the sake of Ukraine, our ill-fated mother〔Plokhy, 2021:158〕),這樣的呼喚,怎麼感覺那麼熟悉?!

            但是,到了19世紀後半葉,烏克蘭語遇到大劫難。1863年俄羅斯帝國全面禁止所有烏克蘭語出版物,這原本是臨時措施,但在1876年變成永久性的。這項禁令一直到1905年才解除,(浦洛基,2022:244-245、275-276)共42年。就時間長度來說,好像可以和KMT/ROC黨國禁止母語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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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地利屬於西歐型文化,和俄羅斯對屬地的治理有很大的不同,在奧屬烏克蘭地區(以加利西亞為中心),奧地利當局對烏克蘭人相當寬容,而且因為農奴制度的廢除,烏克蘭農民甚至被選入加利西亞的奧地利議會。相對於1863年帝俄統治下的烏克蘭地區禁止烏克蘭語出版品,哈布斯堡帝國中的烏克蘭人,不止參與選舉政治,以烏克蘭語出版刊物很盛行。由於俄屬烏克蘭地區出版遭到禁止,不少有名的文學家都在加利西亞出版他們的作品。這導致最傑出的俄屬烏克蘭作家,他們的讀者卻在邊界另一邊的奧屬區。在這同時,一種共同的文學語言與文化橫跨過兩個帝國的邊界,發展開來。(浦洛基,2022:238-239、241、248)也就是說,哥薩克國分裂滅亡之後,聶伯河東西兩岸的烏克蘭民族主義卻匯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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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奧地利,不像21世紀的奧地利這麼小一個,他是神聖羅馬帝國-哈布斯堡帝國的連續體,

https://zh.wikipedia.org/zh/%E5%A5%A7%E5%9C%B0%E5%88%A9%E5%B8%9D%E5%9C%8B


在這過程中,還發生「字母戰爭」,也就是對於烏克蘭語到底要用哪種字母來拼寫的爭議。用拉丁字母,傳統西瑞爾(the traditional Cyrillic)字母,還是普通西瑞爾(the civic Cyrillic)字母?加利西亞的烏克蘭民族主義者堅持不採用西瑞爾字母以外的任何文字。在帝國的另一邊,俄國當局也禁止用拉丁字母拼寫烏克蘭語。(浦洛基,2022:243-244)「字母」的拼寫關係到民族認同,這點其實很值得我們了解。馬英九政府時期將漢字拼音改為和中國一致的漢語拼音,背後的思維,民進黨顯然毫無所覺,也不知道它的嚴重性,以致於執政後毫無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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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苦難的歷史;記憶與遺忘的搏鬥

            烏克蘭的歷史非常慘,除了長時期被帝國打壓之外,在蘇聯統治下發生「大飢荒」,死了近400萬人,「大清洗」時數十萬人受害;納粹時代遭到多次大規模屠殺。




如同台灣的二二八事件,在KMT/ROC黨國統治下,長達40年被噤聲,烏克蘭大飢荒,在歷史現場,官方文告甚至禁止使用「飢荒」這個詞。(浦洛基,2022:344)。1980年代──烏克蘭還在蘇聯體制中,烏克蘭人開始努力嘗試恢復被蘇聯官方史學和宣傳掩蓋數十年之久的歷史。烏克蘭的「記憶協會」(the All-Ukraine “Memorialˮ Society)於1989年成立,實際上奠基在原本已經成立的地區性社團,最主要的目標就是向史達林的受害者致意,並致力於調查史達林的迫害與大飢荒的真相。(Encyclopedia Britannica: Ukrainian Memorial Society)

            簡單來講,1980年代烏克蘭人努力想「恢復」自己的歷史,有兩大面相:

其一,完全被當局掩蓋的1932-1933的大飢荒;

其二,是1940年代末至1950年代初,烏克蘭民族主義者的組織和烏克蘭反抗軍戰士們的武裝抵抗蘇聯運動。

大飢荒主要是東烏克蘭的歷史記憶,

民族主義的抵抗和暴動則是西烏克蘭的歷史記憶,

也是能夠將東部和西部連結起來的大敘事──那屬於哥薩克歷史的故事。(浦洛基,2022:418)這對烏克蘭之所以能夠在1991年獨立建國都起了重要作用。也就是在這裡,

我們可以看到在當前的台灣講述二二八與白色恐怖歷史的意義,以及傳述二七部隊、黨外&海外民主∕建國運動的重要性。

            台灣社會普遍討厭「悲情」,現在如果你講二二八、講白色恐怖,動不動就被指控「悲情」,很多人就會說,不要再悲情了。但是,如果你的歷史就這麼悲慘,為何不能講?烏克蘭的歷史很悲慘,波蘭的歷史如果不是更悲慘,也同樣悲慘。但這兩個國家都不迴避悲情。如前所述,波蘭國歌(作於1797),以及受影響的烏克蘭國歌(作於1862),起頭第一句,分別為「Poland has not yet perished」與「Ukraine has not yet perished」,都那麼無法激發樂觀(do not inspire optimism)。

perished 滅亡

(Plokhy, 147)如果你知道這兩國的歷史,你就可以了解歷史深層的悲哀,以及那種不認命的民族感情,軔性與意志力。

            這節的小標副題是「記憶與遺忘的搏鬥」,其實事情過了二、三代,根本不被記憶,不知道,哪來遺忘?那才是我們在台灣面臨的困境。


(還有刻意讓你遺忘 輕鬆化 綜藝化 的華人/49人群體)


 1980年代,烏克蘭的建國志士們還致力於「恢復」語言。烏克蘭的「俄羅斯化」起源很早,19世紀很嚴重,到了這時候,大部分烏克蘭城市的人口仍以烏克蘭人為主(頓內次克以俄羅斯人為主,是少數的例外),但除了位於西烏克蘭的勒維夫外所有烏克蘭主要城市的常用語是俄語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的母語是俄語,他的演劇生涯用的語言也是俄語。這就是一個很典型的例子,但這完全無礙於許許多多俄語使用者的烏克蘭認同,這是一個漫長奮鬥的結果,值得我們借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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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告稿大量引用Serhii Plokhy(謝爾希.浦洛基)教授的烏克蘭歷史的書,浦洛基在〈新版序言〉,以此作結:

烏克蘭長期以來的發展,背後的基本因素依然未變:拒絕帝國控制,民族構建,建立以自由民主價值為基礎的社會,以及與歐洲整合

(浦洛基,2022:34)

只要換最後兩個字,其實很符合台灣努力要走的路:「拒絕帝國控制,民族構建,建立以自由民主價值為基礎的社會,以及世界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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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烏克蘭和台灣有兩點很不同。

其一,她是國際承認的獨立國家;

其二,她是聯合國會員國。

即使如此,要對抗俄羅斯都很吃力,而我們扛「中華民國」這個國際不承認的殼,不是真正獨立的國家(世界上沒有一個叫作「台灣」或「台灣共和國」的國家,也沒有一個叫作「中華民國台灣」的國家),更不是聯合國會員國。

中國侵略台灣一定會在國際上主張這是「內政問題」,針對內部,也一定會打〔出〕「打台獨」的牌。「內政問題」真的是一大問題,因為我們自己在國際上都接受「Chinese Taipei」的位置,連國際航班都是「China Airlines」,你說誰能確定你真的主張自己不是中國的一部分?烏克蘭經過很悲慘的追求獨立的歷程,現在是個明明確確的獨立國家,想像如果它今天模模糊糊的,接受過去的「小俄羅斯」地位,誰能毫不含糊地站到它這邊呢?中國從來沒放棄武力攻台(不是假議題),如果中國武力侵略台灣,不管台灣有沒有正式獨立,摧毀「台獨」一定是攻打的理由,那麼同樣反台獨的中國國民黨,以及那些聲稱只捍衛「中華民國」的人會怎樣呢?(黃埔軍頭)

 (確實有一個"中國",在"台灣"體內,它仍舊活力滿滿的吸納來自世界各地的"華僑""華裔""甚至"蒙藏委員",我不確定小小的台灣,還要背負多少華人的業力前行。)


「獨立」不管是在個人,或作為國格,都是好的東西,

但「台灣獨立」長期被污名化,一般人「自然而然」排斥「台獨」,我們要如何讓社會──尤其年輕人──了解「中華民國」是台灣的死穴台灣獨立才是我們的活路,不是容易的事情,但那是我們必需承擔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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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台灣史研究者∕教學者,我發現有兩個現象需要我們特別留意,並設法改變:

1、台灣歷史不教抵抗史;

2、貶低∕污名化民族主義。

1.首先,台灣歷史上有很多的抵抗事件,但是在歷史課上基本上不教,1895年的乙未戰役,非常慘烈,戰後的二二八也不是只有被欺騙的談判和其後的屠殺,也有很激烈的抵抗,比如二七部隊的烏牛欄戰役。但這些,主流史學完全迴避,

這可能和多重殖民導致受教育者高度被「馴化」有關吧?我們要問:一個不知道歷史上有抵抗的人群,要如何抵抗外敵入侵呢?

2.其次,如同感冒藥斯斯有兩種,民族主義也有兩種,一種是起自民間的民族主義,這也是19、20世紀很多民族國家∕nation-state建立的原動力

另外一種就是官方民族主義∕official nationalism,最明顯的例子就是中國民族主義。

基於種種原因,台灣學界其實是很貶低民族主義的,尤其他們眼中的台灣民族主義,實則台灣的民族主義再怎樣都會是civic nationalism,中文若譯為「國民主義」應該比較適切(如鄭欽仁教授一再強調的)。


(這怎麼能稱為台灣學界呢?80%以上的人都是中華民國學界吧,

中華民國與台灣衝突,所以貶低台灣。這國是微帝國小島,當然是抬高奧地利,貶低義大利捷克波蘭羅馬尼亞等。又治台術,以夷制夷,客家原住民是拉攏的,台員人是貶抑的。奧地利在現代這麼小,當是其中德語人口中心區集中於這樣大小的"奧地利"國裡,所以在大大的奧地利帝國

https://zh.wikipedia.org/zh/%E5%A5%A7%E5%9C%B0%E5%88%A9%E5%B8%9D%E5%9C%8B

中的小民族,鼓動的民族主義,定被梅特涅所壓制。誰是這個梅特涅呢?

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85%8B%E8%90%8A%E9%96%80%E6%96%AF%C2%B7%E9%A6%AE%C2%B7%E6%A2%85%E7%89%B9%E6%B6%85

梅特涅 不利之局下舊時代的偉人)



問題是蔣政權與其帶來中國49族法理上沒有台澎的主權/權利,但他們除台土之外別無他所,當然只能無限蠻橫的占領下去啦....:(


看過一個台灣媒體的報導,訪問在台灣住過六年的26歲烏克蘭青年,他去年八月回到烏克蘭,他說:「我從沒想過要離開烏克蘭,我爸跟我都是民族主義者。我們烏克蘭人知道自己在追求什麼,而我們要為此奮鬥到最後一刻。這樣的發言在台灣幾乎不可能聽到,因為如同「台灣獨立」被污名化,「民族主義」也是講不出口的。


烏克蘭曾四次宣布獨立,分別於1918、1939、1941、1991年,第四次才成功成為一個獨立的主權國家。烏克蘭建國運動,若從1667算起(烏克蘭分裂為二)算起,到1991年,是三百多年歷經十數代有志之士的接力奮鬥的結果,真是一條漫漫荊棘之路。1939年3月15日,喀爾巴仟─烏克蘭議會宣布獨立,這個新國家選擇藍色和黃色作為國旗的顏色,並將〈烏克蘭仍在人間〉定為國歌。那一天正是希特勒的軍隊進入布拉格的那一天,捷克人沒有起來抵抗;但當匈牙利軍隊進入烏克蘭時,烏克蘭人起來反抗。喀爾巴仟錫奇擁有約二千名戰士,由於軍力懸殊被擊敗。(浦洛基,2022:351)

            烏克蘭的國歌、國旗給我們什麼樣的啟示呢?1682年當楚賓斯基寫下〈烏克蘭仍在人間〉的詩歌時,烏克蘭作為一個國家,連個影子都沒有。但這首詩歌被當作烏克蘭準國歌世世代代傳唱,最後終於成為烏克蘭的國歌。我們台灣也非常需要我們自己的歌,我們自己的旗子。它不一定是國旗,但就是可以引領我們前進的旗子,尤其能在前線引領我們的戰士匍匐前進!!

            最後讓我們來看一張挺烏克蘭的海報:

If Russia Stops Fighting, There Will Be No War.

If Ukraine Stops Fighting, There Will Be No More Ukraine!!!  

如果俄羅斯停止戰鬥,戰爭就結束

如果烏克蘭停止戰鬥,烏克蘭就沒了!!!


它很簡明地指出這是一場面對侵略戰爭的殊死戰。這也是我們今天站在烏克蘭這邊的理由,我們反強國侵略、支持被侵略國抗戰;這是獨裁國家侵略民主國家,我們站在民主陣營這邊。台灣人尤其感同身受,因為說不定哪一天我們也會面臨同樣的情境。

            台灣人支持哥薩克民族,天佑烏克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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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俄烏戰爭,我開始對這個國家感到很好奇。引起我好奇的是,當我看到烏克蘭國歌的影片,很直覺地受到感動,但一直覺得起頭的那句歌詞「烏克蘭仍在人間,她的榮耀、她的自由亦若是」(英譯:Ukraine has not yet perished, neither her glory, nor her freedom.),讓人有一種悲愴的感覺,以及伴隨而來的困惑。後來透過閱讀,我終於比較能了解為何烏克蘭會有這樣的國歌,會有這樣的歌詞,尤其最後一句「我們將會證明,我們是哥薩克民族」,到底何所指,也終於有了粗淺的了解。

            以下是烏克蘭國歌歌詞,我按照英文和多種翻譯調整「維基」版本,由於和我的討論有關,茲列於下。須先說明的是,英文「brothers」中文一般譯為「同胞」,在此譯為「弟兄姊妹(們)」:


這其實是1862年的詩歌,距今已161年,作者是民族誌學者,也是詩人的Pavlo Chubynsky(帕弗羅.楚賓斯基),第二年由希臘天主教神父譜曲,當時還是帝俄時代,楚賓斯基為此被放逐,只活了45歲。這首歌曲廣為傳唱,20世紀前半葉曾經是烏克蘭兩個共和國和一個自治領的國歌,但都很短命。蘇聯時期被禁唱。1991年烏克蘭獨立,這首歌實際上就是國歌,但一直到2003年歌詞才入憲。

            烏克蘭國歌和波蘭國歌很類似,

波蘭國歌第一句是:「波蘭沒有滅亡,只要我們一息尚存。」

(Poland has not yet perished, So long as we still live.)

這是1797年的歌詞,早於楚賓斯基的詩歌,咸信他有受到直接的影響。烏克蘭和波蘭在歷史上都遭受非常悲慘的苦難,她們同樣不迴避悲情。



烏克蘭仍在人間,她的光榮、她的自由亦若是。
對我們,烏克蘭的弟兄姊妹,命運將再次微笑。
我們的敵人將會消失,一如朝陽下的露珠,
而我們,弟兄姊妹們,將會統治我們自由的土地。


為了自由,我們將會獻出我們的靈魂和肉體,
弟兄姊妹們,我們將會證明,我們是哥薩克民族。

為了自由,我們將會獻出我們的靈魂和肉體,
弟兄姊妹們,我們將會證明,我們是哥薩克民族。


「烏克蘭仍在人間,她的榮耀、她的自由亦若是」(英譯:Ukraine has not yet perished, neither her glory, nor her freedom.)


波蘭國歌第一句是:「波蘭沒有滅亡,只要我們一息尚存。」(Poland has not yet perished, So long as we still l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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