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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2月5日 星期四

從傅斯年看 華人之締造

http://epaper.gmw.cn/zhdsb/html/2013-05/01/nw.D110000zhdsb_20130501_1-07.htm?fbclid=IwAR1-SP8WHwQyVJ7mJw4mOc6Agz31-NHxBDDs2G0Jng-wxWjzz7621Y1l9tw

吳文藻與民國時期“民族問題”論戰

王炳根《中華讀書報》( 2013年05月01日07版




華人發名學



有兩名詞,在此地用之,宜必謹慎。其一為“邊疆”。夫“邊人”自昔為賤稱,“邊地”自古為“不開化”之異名;此等感覺雲南讀書人並未有也,特雲南人不若川粵人之易於發作耳。其次即所謂“民族”。猶憶五六年前敝所刊行凌純聲先生之赫哲族研究時,弟力主不用“赫哲民族”一名詞。當時所以有此感覺者,以“民族”一詞之界說,原具於“民族主義”一書中,此書在今日有法律上之效力,而政府機關之刊物,尤不應與之相違也。今來西南,尤感覺此事政治上之重要性。夫雲南人既自曰:“只有一個中國民族”,深不願為之探本追源;吾輩羈旅在此,又何必巧立​​各種民族之名目乎!今日本人在暹羅宣傳桂滇為泰族Thai故居,而鼓動其收復失地。英國人又在緬甸拉攏國界內之土司,近更收納華工,廣事傳教。即迤西之佛教,亦自有其立國之邪說。則吾輩正當曰“中華民族一個”耳。此間情形,頗有隱憂,迤西尤甚。當嚴禁漢人侵奪番夷,並使之加速漢化,並製止一切非漢字之文字之推行,務於短期中貫徹其漢族之意識,斯為正圖。如巧立名目以招分化之實,似非學人愛國之忠也。基此考量,以數事供之吾兄。  一、“邊疆附刊”之名,似可改為 “雲南”、“地理”、“西南”等,“邊疆”一詞廢止之。  二、此中及他處,凡非專門刊物無普及性者,務以討論地理、經濟、土產、政情等為限,莫談一切巧立名目之民族。  三、更當盡力發揮“中華民族是一個”之大義,證明夷漢之為一家,並可以歷史為證。即如我輩,在北人誰敢保證其無胡人血統,在南人誰敢保證其無百粵苗黎血統,今日之雲南,實即千百年前之南巴蜀此非曲學也。日前友人見上期邊疆,中有名干城者,發論云:“漢人殖民雲南,是一部用鮮血來寫的爭鬥史。在今日,邊地夷民,仍時有叛亂情事。”所謂鮮血史,如此人稍知史事,當知其妄也。友人實不勝駭怪,弟甚願兄之俯順卑見,於國家實有利也。(《致顧頡剛》,《傅斯年全集》第七卷,第205頁,湖南教育出版社2003年9月)




















眼見中華民國真要崩潰了,自從戰國、秦、漢以來無形中造成的中華民族也就解體了。從前人的口中不談民族而能使全國團結為一個民族,我們現在整天談民族而反使團結已久的許多人民開始分崩離析,那麼我們豈不成了萬世的罪人,有什麼顏面立在這個世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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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們應當和邊民通婚,使得種族的界限一代比一代的淡下去而民族的意識一代比一代高起來;更吸收了各系的新血液,使後裔們的體格日趨健壯。能夠這樣,中華民國就是一個永遠打不破的金甌了!”

(編按:這跟現在共產黨的作法有什麼差別?一強制一柔和也,此謂用"強力"的方法打造一個民族也,本不是一個,才需要發揮中華民族只是一個之大義)
此地之漢人,其祖先為純粹漢人者本居少數,今日漢族在此地之能有多數,乃同化之故。此一力量,即漢族之最偉大處所在,故漢族不是一個種族,而是一個民族。若論種性,則吾輩亦豈能保無胡越血統。此種同化作用,在此地本在進行中。即如主席龍雲,猓玀也;大官如周鐘岳,民家也;巨紳如李根源,僰夷也。彼等皆以“中國人”自居,而不以其部落自居,此自是國家之福。今中原避難之“學者”,來此後大在報屁股上做文,說這些地方是猓玀,這些地方是僰夷……更說中華民族不是一個,這些都是“民族”,有自決權,漢族不能漠視此等少數民族。更有高調,為學問作學問,不管政治……弟以為最可痛恨者此也。
  此地正在同化中,來了此輩“學者”,不特以此等議論對同化加以打擊,而且專刺激國族分化之意識,增加部落意識。蓋此等同化之人,本諱言其淵源,今言之不已,輕則使之生氣,重則使之有分離漢人之意識,此何為者哉!夫學問不應多受政治之支配,固然矣。若以一種無聊之學問,其惡影響及於政治,自當在取締之例。吳某所辦之民族學會,即是專門提倡這些把戲的。他自己雖尚未作文,而其高弟子費某則大放厥詞。若說此輩有心作禍,固不然,然以其拾取“帝國主義在殖民地發達之科學”之牙慧,以不了解政治及受西洋人惡習太深之故,忘其所以,加之要在此地出頭,其結果必有惡果無疑也。(《致朱家驊杭立武》,《傅斯年全集》第7卷,第206頁,湖南教育出版社2003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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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發明學
大部分華人是1930年代由南京國民政府發
明的,少數是晚清北洋時代的中國主義者發明的。無論哪一種情況,都是中文中小學造就的。中文中小學從張之洞或蔣介石的新學制學校招募教師,不接受本國的教師,自然形成不忠於本國的國中之國。費拉右派指控穆斯林社區的所有說辭,全都適用於華人社區,卻不一定適用於他們指控的對象,正如義和團指控傳教士和共產黨指控日本人的罪行,都是自己習慣做因此假設敵人一定也做過的事情。南非粵人在1920年代開始有了選擇,如果把孩子送進中文學校,就會變成華人,如果沒有第二或第三代就不存在了。
斯洛伐克的斯洛伐克人和匈牙利人、波希米亞的德國人和捷克人也是十九世紀末教育普及時,以同樣方式發明出來的,往往一家人之內哥哥的兒子是德國人,弟弟的兒子是捷克人,哥哥的孫子依靠希特勒企圖消滅捷克,在希特勒失敗後被弟弟的孫子驅逐出境。這就是為什麼全球排華和華人返回駐馬店建國,才是解決華人問題的唯一途徑。
中國人下南洋的歷史是事後發明的,跟康熙皇帝是唐太宗的孫子一樣可靠。中文學校發明以前,生利人的甲必丹會把女孩嫁給穆斯林,或者改信天主教,變成西班牙語或葡萄牙語居民當中的混血兒。1930年代,國民黨的革命家一天到晚痛罵只會荷蘭語的混血居民不認他們做同胞。那些台詞,現在的台灣人應該很熟悉。他們的辱罵對象有一些在日本佔領時期進了荷蘭人集中營,印尼獨立後去了荷蘭,另一些被劃入獨立後的歐裔特別選區,類似印度和津巴布韋的白人保留選區。
南粵閩越本來就是東南亞腹地,代表比馬六甲更古老的印度馬來人種。他們在南印度和馬來亞的親戚在最近幾千年接受了許多西亞人血統,後者的基因跟最近幾百年的西班牙葡萄牙差別不大。廣州的阿拉伯語和波斯語人口在1930年代以前,一直是超過滿漢人口的。當然,土著語言總是最多的。土著語言拼音化的國語沒有戰勝新文化運動的新漢語,主要是國民黨在1930年代的強迫教育所致。粵語是以漢字拼寫的土著語言,因此不得不創造一些漢字沒有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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