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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2月19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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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疑我小時候就看過這個,

那個副刊編輯不知道是不是胡晴舫,也是作家,在那年代聯手偷渡這種文章阿

確實誤導了我。

http://sex.ncu.edu.tw/publication/1997/jo5/jo5perface26.htm





性愉悅的文化及物質基礎



性 愉悅能力的培養需要文化物質基礎。賴希曾以一個很明確的例子說,如果要培養一個少女的性愉悅能力,那麼她不但要有性交的自由,還要有私密的空間(自己自主 的房間或公寓)、避孕的知識與資源、肯定面對性事而且有能力愛她的性伴侶、開明的父母,以及一個支持並正面看待的社會文化。換句話說,性絕非個人的私事; 要想有愉悅的能力就必須積極改造我們的社會和文化,好讓我們的性在友善的、支持的、情慾資源豐富的環境中成長成熟,發展出自在的而且正面的情慾互動文化 來。



情慾的發展意味著物質世界的重組,但是賴希和一些膚淺左派不同的地方在於:在《性革命》 的後半部,他同時強調物質世界的重組能否有持久的成果,必定會受到人民的情慾心理狀態所影響。換句話說,如果要談情慾的物質基礎,那麼也要談物質的情慾基 礎。社會革命不能只是經濟與政治層面的重組,才不至於一時成功,終究倒退。這正是賴希在蘇聯二0年代的性革命挫折中學到的重要課程,也促使他強烈關注性壓 抑與人格發展之間的密切關係。



從當下的女性主義和後現代主義眼光來看,賴希的佛洛依德馬克思 主義立場或許有他時代侷限和歷史眼界,但是他把重心由佛洛依德式的「治療」模式轉為積極改造社會、消除心理病源的「預防」模式,倒是值得見洞補洞的體制內 性醫學及性教育人士省思。面對來自性壓抑的各種劣質情慾現象(如騷擾、強暴)以及身體和人格的凍結僵化及心理效應(如焦慮、神經質),或許我們最具體有效 的對策不是繼續用法律和道德來嚇阻或消除這些表現——事實上,這些行為及心理正揭露了道德和法律嚐試要掩蓋的真正匱乏;也不是用專心學業來繼續延遲性愉悅 及滿足的經驗——延遲只會增加日後的無力無助感。相反的,照賴希在《性革命》中的說法,我們需要更開闊的社會文化空間,好讓正面積極的性愉悅能力取代充滿 敵意和怨恨的情慾模式,讓每個人都有機會在支持的、善意的環境中發展出自主而且自律(而非強制)的人格結構,這也是賴希的終極理想。



有關賴希的二手研究甚多,但是大部分是以頗為簡化的方式處理他的理論。比方說,有人批評他把性簡化為一種原始的生物能量,未能一窺性的複雜面貌;也有人 批評他太過天真地相信只要在性愛活動中釋放被壓抑的能量就可以得到解放;還有人批評他對性控制的機制及運作抱持太單一簡化的看法,因此他的解放策略也不會 有多大效用。這些批評有他們部分的效力——如果我們不考慮歷史眼界的因素的話——但是無可否認的,這種簡化的批評往往錯失了賴希作品中豐富的內容和抗爭的 氣魄。就閱讀經驗與可能的啟發而言,讀者最好自己面對大師。



(1995年6月11日聯合報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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