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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3月11日 星期二

哀哉

情緒又一個漲潮 昨與過去幾個暫離此處後歸來的日子一樣

只是盲目於滿足感官之歡 想像著 我想像著 一個又一個女孩們透露著一點點訊息

不能啊 鑽進去是後退 是也不是 總期待有一視人青眼 我到底是處男還是處女



竟看到那幾個女孩 有些波折 固然 一切如常 就在我的故事自敘裡 我的時間沒有進行 仿若

但畢竟有著其他事情證實了時光的流動 祖父新春期間的遽逝 我無法不為自己仍居於此感到羞愧與悲哀

當我替那些女孩安排好了 故事情節 我與她們互動暫且安定了 不知為何要如此 或許只有如此 我才是短暫

的自在 非常疲憊 我要去敏療法(好像 吃大量的藥物之人 吆喝著想吃哪種藥方)



我不知道 要繼續鞏固(事實上從不鞏固)、深化、甚至是真的去瞭解而不是洞口盤旋

真的不知道,我到了哪一步,真實感的匱乏...都是自己,好多時候,

我看著貓談她的男友,漸漸有一絲絲不掩的得意之色,或許對自己也是滿意,從局外人觀點看來,雖不識其男友

但覺她本人是容貌出色的女孩,也不知道為什麼,對她們又新一代的慣用語口頭禪行話是越聽越覺有趣



亦欣好像感情有點問題..,

姿蓉等 一下我離好遠喔 不知道現身會怎樣



我覺得要合併這兩種感覺好困難

從阿公去世給我的感受 承受的壓力 讓我突然看到擔子 看到現實 更明顯的

之所以無法徹底解決這一問題 有所託非人之感 不能託與任何人 要託與阿公乎?



阿媽終於得自己一個人待在彰化了,這近月以來經常有晚輩陪伴的,

五六十年來一直有另一個人陪著,阿公雖惡,年輕的時候,我們家戶長一直有種很強勢的惡(台語:兇)

阿公說阿祖年輕的時候對他很「惡」,阿公在5、60多歲間(我的記憶)也是一副很「惡」的姿態,對自己兒子

他老婆或某些外人,我們孫子是感覺比較優待的幾個。我爸我也覺得很「惡」,只是他都不自覺罷了,

我要一反老爸脾氣,算不算唯唯諾諾呢,或許加上我母親,一個冷女人,



想著墓碑上的字「永靖江夏河間海澄弘農............」,我「又」開始覺得,肩負時代傳承

怎麼辦呢?我是長孫啊,「長孫無忌」我弟說的:意指我比較大,責任命運..。不..他的本意是我比較能妄為。



繁衍。在告別式、家屬答禮的時候,我看到鄉下樂團中吹伸縮喇叭的女士線條修長的腿跟底褲曝光,我在對面。

不知該哭該笑,

來自西螺的慈筵團(壇)一個俊美的女道士(其實我稱讚女孩子的用語已盡),西螺這邊是佛,北港(我姑嫁到北港)是道

習俗不同,這俊美道士本是路口厝人,娘家中也是做此行業,或因此結識其老公,也就是西螺這邊的團。

人才有沒有凋零真無從得知,年輕化的影響,好像有點不十分莊重的感覺,有時他們僅穿著牛仔褲帆布鞋時感覺尤深,他們也從事短劇的演出,類似那種警世短劇...。

女道士唱做俱佳的演了場二十四孝,豬八戒和女道士老公即孫悟空,老道士可能是他們的長輩,底下鼓號手之一,可能是「電子琴」

他突然被女道士叫叔叔,然後話語中的對象是另一個道士,指該道士是那位「叔叔」的兒子,橋段是:



娶某,娶某愛錢免錢,娶某免錢?阿叔妳有聽到後。..娶外籍新娘,外籍新娘會跑,要娶不會跑的,娶不會跑的?那不就娶坐輪椅的,娶坐輪椅的不好啦!要娶ㄟ走的啦,..

記得那女道士的聲音,還有那演出橋段趣味前,未笑先笑的樣子....。跟我爺爺都葬在一起了。





3月4號,當天我三點多就起床,換守夜的父親去睡,六點多左右開始的告別式,九點半左右出殯,先步行村子一圈,

接著搭車前往溪洲第五示範公墓(這是第一個陪我這麼久感情深厚的人去世),當天太陽很大跟新聞報導所謂可能10度的低溫非常不吻合,

讓身著四件衣物的我,略感不適,「差點在新聞報導的十度低溫下中暑」(當時我這麼想著),

在耀眼陽光下溫度可能已經超過二十度,好在有朔風散熱,一整天經常抱著「斗」的我,手、肩有點酸



沿著145縣道在往西螺大橋禁行大卡車的標示前,左轉接一省道,靈車開的很慢,我與阿公的最後同處,老年人的習慣總是有著與現代理性相當不同之處,
阿公也是長子之子,來祭奠的叔公們總是默禱「大ㄝ,....」,老大您好。我是長子之子之子的兒子,這事可大可小
大的超乎老年人的想像也可,也就是處在長子之子之子的兒子的擔負裡。但從現代理性的眼光看,小時候我也覺得要不要結婚要不要生子應該完全由我決定
當時覺得一定要自由戀愛好嗎 現在覺得戀愛也是需要其他條件配合的 我也不一定要生小孩啊 有其他人生就可以了 功成不必在我
但看看我弟的狀況 我爸這一房 兩個都還差挺遠

阿公去世前幾年,好像生病的影響,話語變得很少,不知道深受他期望的我,還划著自己孤立的小船在湖心打轉,

跳不開走不出,

昨天我們走了,叔叔與嬸嬸我跟我弟坐著叔叔的車走了,在家中三合院內告別,「我們走了,保重身體」

車停在叔公家旁的空地上,才發動未及回轉,又看到前些日子跌傷手的阿媽蹣跚的腳步跟了出來,我們再次振作著表情道別

我卻看到阿媽別過臉,遙望著不知哪裡,突然再也止不住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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