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性主義始於高中時期,沒女生的環境以此自贖。
幻想著北一女中的同學,大概是這麼想著...未來的吧
然後一年過了一年
上大學一段時間內不只這麼想還做了現在想來也驚訝的事
或許故作驚人之舉 我在宿舍內線與女同學的對話中問了是否有過自慰的經驗
想像著當時的我/們是潮流份子,可不願輸給誰。
現在呢,以現在的標準為言,那種問題似乎可被界定為 "性騷擾"
其實我覺得法律訂得越來越奇特拘束了
那同學我記得是誰 小小的 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那時大概是一種妳/你能問出怎樣的問題的氛圍
幹相形之下現在就老多了
幻想女性主義的社會跟我的現實對接
其實那只是高中慘綠生活下的投影
沒什麼現實可言 至多是留美歐學者的前瞻/妄語
不是真的
現實是女性多借用女性主義語言 但不曾脫離傳統身分太多
一部分在內一部分在外 端視採取哪種姿態對她們有利
那些父權指涉的對象既是我們也是你們
但我沒做太多
因為我什麼也不敢做
原來在一個不存在於台灣社會假想的場域裡過了這麼久
何春蕤卡維波等 另個是李敖
不消說 正因為他們皆統派
才讓我了解意識形態 文藝美醜(包括其中的介紹者)
都被{中國人}把持掌控著。(另一些是什麼張曉風王鼎鈞劉墉之類)
過了二十年 或許有些改變了吧
不過那些... 比方朱文青的 該不會。。。。。。
便是些類似人物吧 中華精神不減不滅 嗚呼台灣主體語言文化
常想 這心病如何得來
又講起幼稚園的故事 repeat....狗過古洛當....
恩有幾年沒講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