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族主義建構的矛盾與混亂 (費正清用漢語(官話/漢語系)把東亞的語言,串起來成為它的(漢語)方言,來型塑一個國家)
"在這一擴展範圍的過程中,漢語分化成幾種互不相通的語言,就像西班牙語和義大利語、瑞典語和德語彼此間的區別一樣。中國本土所用的漢語被稱為官話(滿大人語),將這種語言當作母語使用的人數超過其他任何語言(好比德語?)。官話的各種分支分布在整個中國北部,以及大部分中部和西南部地區。
從上海向南,直到越南邊境的沿海地帶,使用的各種漢語口語與官話完全不同,常被人誤稱為"漢語方言"(原來不是?)。上海有 吳方言;福建有 閩方言 又細分為福州方言和閩南方言;在一些相當分散的地區有客家話,最後還有粵語。
沿海地區這些不同的方言,也是台灣人和東南亞華人社會使用的語言,粵語則是美國華人社會中絕大多數人使用的語言。
除漢語外,在中國西南部以及鄰近地區的各民族使用的漢語系中,其他幾個語族的語言。
藏緬語族,包括藏語、緬甸語和其他幾種語言。包括泰國和老濄所用語言的泰語族,
以及現代越南人所用的越南語通常也歸入漢語系....突厥語、蒙古語和通古斯語通常被認為是阿爾泰語系的三大語族。.
像滿族這類說通古斯語的部落一度曾是住在北方的滿洲和西伯利亞地區的主要居民。
因為朝鮮語和日語,與典型的阿爾泰語系結構很類似,所以朝鮮人和日本人可能是說阿爾泰語系語言的民族,東遷進入了以農業為主地區的兩支。
P67 失敗的文化主義者 余英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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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正清中國研究中心
費正清中國研究中心(Fairbank Center for Chinese Studies)是哈佛大學的一個研究生研究中心,目的是從社會科學的角度研究現當代中國。[1]
該研究中心建立於1955年,第一任所長是費正清。最初稱為「東亞研究中心」(Center for East Asian Research),後來為了紀念費正清而改名為「費正清東亞研究中心」(Fairbank Center for East Asian Research)。[1] 該研究中心出版了大量的中國相關文獻。[2][3]哈佛大學成立賴肖爾日本研究所與韓國研究所後,該中心於2007年改名為「費正清中國研究中心」以彰顯其中國研究的特長。
歷任所長[編輯]
- 費正清, 1955–73[5]
- 傅高義, 1973–75[6]
- Dwight H. Perkins, 1975–76 (代理)[7]
- Roy Hofheinz, Jr., 1975–79[8]
- 孔飛力, 1980–86[9]
- 史華慈, 1983–84 (代理)[10]
- 馬若德, 1986–92[11]
- James L. Watson, 1992–95
- 傅高義, 1995–99[12]
- 裴宜理, 1999–2002
- 伊維德, 2002–2005
- 馬若德, 2005–2006
- 柯偉林, 2006–2013
- Martin King Whyte, 2007–2008 (代理)
- 歐立德, 2010–2011 (代理)
- 歐立德, 2013–2015
- 宋怡明, 2016–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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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些美國人把整個"東亞"都按在一起、串成一串、揉成一團。他們間接造成今天台澎人看起來快要當成自由的中國人去接棒的狀態。
余英時知道民族建構失敗的嚴重後果....
"我要直接了當地指出,這個新民族主義在性質上與舊民族主義根本不同,因為它已從自衛轉變為攻擊;它的攻擊對象主要是美國。(余先生也指出中國民族主義的對象是美國。)
因為美國今天已成為西方帝國主義的唯一象徵...我引俄、德"羨憎交織"的歷史作用,並不是節外生枝,而恰恰是為了澄清現階段中民族主義的新取向。今天從中國大陸上出發的民族主義清楚地顯示出: 中國人"羨憎交織"情緒的發洩方式正在從俄國型,轉向德國型。
(余英時: 民主與民族主義之間)
一中與兩中,一國一族,或兩國兩族。一民族或也可兩國家。但若是不同民族...這後果可就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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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李登輝)根本就是日本人,怎麼叫日化呢?他二十幾歲,在國民黨來以前都是日本人...
我不認為中國人有多 少民族情緒。日本侵略中國的時候,對打日本也不見得有那麼大的興趣。你看日本人占領以後,有多大的反抗情緒? 我倒感到,中國老百姓是很可憐的老百姓。
我最近看到上海出版的明末清初鄉村小知識分子的日記,它們不見得對滿洲人有那麼多仇恨,不像宣傳所說的那樣,中國的民族主義多半是製造出來的,沒有多少自動自發的民族主義。
過去說列強要瓜分中國了,根本沒有這回事。查看國際檔案,哪一個國家計畫過要瓜分中國?
我也不希望台灣獨立,我覺得台灣還是中國的一部分。但很坦白的說,我希望絕對不能在共產黨的統治下統一。我幹嘛要跟你中國大陸這種政府有關係呢?
在你的陰影下,我活著有什麼意思呢?
要瞭解台灣人的心理,我很同情他們,如果我是台灣人,我也會贊成台獨,沒什麼好說的...
我認為共產黨垮台有兩種型態,一種像蘇聯,另一種就是崩潰。
有些人為了利益所在願意不要尊嚴,那我們也沒有辦法。我們自己能夠不必這樣的話,就不必去受這種委屈。
第一、我根本不可能到共產黨的大使館申請護照,我從來不認為這個政權合法,我不可能向它請求批准。(安琪採訪余英時 :民族主義與中國共產黨) (P69)
...個別理學家雖偶發 "舉業妨道"的感嘆,但理學士大夫作為一個群體而言,卻雖時都在爭取考試的大權,不但宋代如此,明代也一樣。
王守仁也說過"科舉妨道"一類的話,但王門士大夫徐階入閣為次輔後,因掌握了科舉的運作,試官出題便不守程朱義理,而改從良知新說...
陽明學的傳播與科舉文化有密不可分的關係。(朱熹的歷史世界)
(我們也依舊在這種"歷史世界"裡。科舉文化考試主宰"道")
...歐洲的所有民族和全世界四分之三地區的民族,都是為了滿足自我治理的需要而發明出來的,即使近在咫尺的韓國,"民主化"和"去中國化",也是同一進程的兩個側面,1940年代的韓國,必然像1830年的保加利亞人熟悉希臘語文,一樣熟悉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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