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高三英文老師講的話
她是北一女畢業
她說她高三那年每每留校晚自習到很晚 我想大概是10點或更晚 忘了詳細
這麼精精實實的過高三最後的日子 覺得每天都很充實很有長進氣力
不知怎麼的 我就想起這一段 可能是那種專注我也曾擁有
又或許是因為我現在的感受是完完全全的顛倒的關係
我的慚愧已經不能全是我的 可又不能不全是
即使是最瞭解我的人 也不一定能一次就全聽懂我的話
只有無奈的降階 轉譯 否定自身
因此常處於被動消極的身心 我被框限住
我以為我如此 我以為我的不適是從此而來
事實上我認為 我完全掌握不到答案
當無神論者自身有這種感受時 是絕望
因此 若不入絕望 邏輯的必然是我必須有我的 神
但說到底還是在神 與 絕望之間
我可以說是毫無進步
即使如此
感覺與我教養所習 相違的是一種 人際互動的方式
過去也是虛己待人跟拉賽兔嘈混成的
但過去的平和向內的比例大的多 像小黑面說的
謙虛與體貼 早成為最不受歡迎的人物 還不知時代的轉變?
日常的狀態 搞不清是謙虛還是無力
以前很少注意到的 但或許一直都存在 只不過裝著沒看見
謙虛尊重的相反 故意在合於禮的界線之外挑起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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